新月看了半响，这才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好半晌，才异常艰难地：“你…你的意思是…”

“爸爸说了，除非能找到他也能认可的人，他才会同意。”林新月了一气，似乎在定自己的意志。“杨瑞，我…我喜你。”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杨瑞先是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你…你该不会是说，那个人选就是我吧。”

林新月的呼渐渐急促起来，她用力：“和谈过很多次了，我决定不在这个事情上拖泥带。是的，我喜你，而且你也是唯一能够让爸爸的男孩，只有你，才能让我和继续留下来。而我们，还能继续朋友。不过…你需要我的男朋友。”

在这一瞬间，杨瑞呆住了。从朋友到男朋友的转还，让杨瑞本无法反应过来。而面对平时活泼得如同小孩一样的林新月，此刻却是一副沉静定的模样，更是让他无法适应。

“我…你突然说喜我，我…”

“不用犹豫了，你只用说，你喜不喜我？”林新月打断了杨瑞的话。“如果是，那么我和可以上去退掉下午的机票，我们想在这里玩多久就玩多久，如果不是…”林新月的脸立即黯淡下来。“那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我和可能以后都不会回国。”

杨瑞沉默半响，脑袋里各想法不断翻来翻去，可是到最后，终究没有翻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我不知。”杨瑞沉声。“虽然和你们在一起很开心，可是我不知，这开心是因为什么，我不知那算不算男女之间的喜，我甚至不知，什么叫男女之间的喜。所以小月…对不起，我无法欺骗自己，同样也无法欺骗你们。”

林新月沉默着背转去望向虚空，好一会儿才轻轻叹气：“其实，在你说这个答案之前，我就知这个结果。说得很对，你的表现绝对不是喜我的样，我一定会失望。可是我仍然持着要知答案，还要你亲说来。我…我是不是很蠢？”

杨瑞只有默然。

林新月又叹一气：“或许，我还是应该一个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林新月，那样，起码我会快乐些。可是…”她终于忍不住搐起来。“可是我终究无法控制自己，杨瑞，你真是一个害人。”

林新月后退两步，转过，正好迎面对着杨瑞，而此刻，她的脸上却仍然保持这笑容。

“杨瑞，看着我，好好地记住我的笑容，我希望自己在你心中永远是那个快乐的林新月。”

杨瑞呆呆着看着泪满却又笑容满脸的林新月，呆呆地无法说任何话来。

这算是造人么？为什么边的人总要一个个的离开？为什么自己就无法好好享受一个普通人应该有的快乐？

杨瑞着拳，他不知，这些问题，该拿去问谁。

“既然终究要离开，那么就在这里好了。”林新月又。“一会儿我和跟着若凝回去你家收拾东西，然后我们就去机场坐飞机回BJ，然后…然后我们就要去国外，然后我们就无法见面了。可是，我不愿意你去送我们，我不愿意经受离别的痛苦，我想快快乐乐的，你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