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提都斯停下了脚步：“在你权力蒸蒸日上无人可以制衡之时，我时常夜不能寐，不知你会把人类带向何方。究竟该怎样削弱你的力量甚至寻找机会制裁你，我不止一次地考虑过。那时曾经想过很极端地办法。例如学你对付北条镰仓一样…不，甚至更过分，我甚至考虑让你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在现场电视转播中切腹。用那壮烈绚烂之结束你的人生，也当得起你的份，更不会在你死后损害你的丝毫名誉，可惜你却一也不珍惜名誉。多么来之不易的名誉。”

“你搞错情况了，老提，我可从来不信日本人那神神怪怪的一。死了就是死了，还要当众电视直播着死，我可没那么傻。”

提都斯寂寞地笑了笑说：“就知你不会答应的。不过现在情况不同。所以你自由了。”

我怀疑地问：“真地自由了？想到哪里到哪里去？想甚么甚么？”

“没错，这个专案组明天就要撤销，所以你也没办法继续在这里白吃白喝了。这几个月来，在你上的钱很多，财政委员会已经很有意见了。到时会给你些钱，你自行安排吧。不过为了避免法西斯主义者兴风作狼，决定对你仍然实行一段时期的监视居住。你得定期向住地派所报，另外不能离开中国大陆本土。当然，如果你还要象在雷隆多号上一样选择自杀，也由得你。不过那事前最好通知一声警察，免得尸腐臭后才被发现。”

我掠过了他言语中对我的讥讽：“我正想说这个呢，自由不自由倒无所谓，我想到泉去看看ferrari的墓。”

“现在情况还有变数，还是照当局的安排行动吧，会有机会的。”提都斯拍了拍我地肩膀：“赵家在上海也有墓地，ferrari的骨灰也有一分移埋在此。你可以就近凭吊一下。暂时还是留在上海吧。”

提都斯的效率很，说完话后就带着一帮虾兵蟹将离开了，周围的特级警戒也开始解除。我懒得理会这些，回到屋里睡了一觉。一直睡到下午四半钟才被人惊醒。一直陪我下棋的警卫员小杜走到床前叫醒了我：“大人。有客人拜访。”

我披着睡衣打着哈欠来到会客室，却看见一个全西装革履地青年等在那里。我坐下后端详了他好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指着他叫：“你是寒寒的儿？”

青年向我鞠了一躬：“小侄内藤秀行拜见伯父大人，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真是如你母亲一般俊啊！你多少岁了？不，不需要，我算算…”我从记忆中挖掘分年月片段，掐指一算：“你今年二十五岁？唉，过得真快啊。寒寒这家伙，养了你几个月就跑到前线去了，现在一回家就有了这么大个儿，真有赚哪…对了，你还没改姓斯克？”

我一时激动，说得有些语无次，秀行冲我笑了笑说：“父亲当年与母亲结婚时尚属攀，因此内藤家决定算他赘，女得姓内藤。最近二十年来，父亲的成就很大，最近也想要我改姓。不过母亲大人决不同意，而且她正在找律师准备递诉状与父亲离婚。”

“可怜的孩。”我又打量了他一会，说：“算了，上辈人的事让他们自己闹去，小辈就算想手也帮不上甚么帮的，只会越帮越忙。看来你继承了内藤家严肃刚的家风，已经成为了一个优秀地青年，这件事对你不会有影响的…对了，你今天来有甚么事？”

秀行又向我鞠了一躬，说：“小侄今天来到这里是有三件事。其一是仰慕伯父风采许久。特来拜见请教。伯父尽现在已放弃一切，但举重若轻的风度仍令小侄钦服不已。”

“算了算了，这些东西用不着去学。还有呢？”

秀行忽然拜倒在地：“还有就是，希望伯父应允小侄与您的女儿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