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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第七章第二次亡魂公路会战(6/6)

泽扎瓦队,双方随即发生了激战。因对方势大,且战且退,先后大小战一百二十余次。从第一次亡魂公路会战时的原路折返了回去。此时,波旁星系中的隐藏费里亚补给、观测站的小队观察到泽扎瓦的大队来临后,纷纷冒了来,有的加泽扎瓦大队,有的到宋雷地后方阻击他的后撤路线。虽然数量不多,却屡屡打雷的作战署。待宋雷退到亡魂公路的起时,他只剩下一艘重伤的现代级和不到三十艘护卫舰群,而泽扎瓦地声势却愈发浩大。竟达到了两千之众。考虑到一百多次作战中泽扎瓦亦蒙受了相当大的损失,这意味着归附他的小费里亚队的总数相当惊人。目睹这一切的宋雷不得不在作战日记上写下:

“本以为可以尽全力阻止他,却让他汇聚了更多的队。我方从未把庞大的波旁星系清扫净过,也未曾料到这里地小费里亚军连主星的召唤都不理会,就一直驻留在这里,等待着泽扎瓦这样的人的到来。他们渴求消灭人类的愿望之定,实在令人到不可思议。”

这一百二十多仗不是闷着打的。从只言片语中可知其间絮甚多。可惜最后传下来的记录太少,只知泽扎瓦曾向宋雷下过不下十次劝降书。内容虽然不详,但大致最初是“举起双手,饶你不死”到后面逐渐许以官厚禄。可惜费里亚的官厚禄有违于绝大多数人类的学。别说小宋,就是人品比他恶劣十倍的霍书湘大概也难以被诱惑叛变。所幸最后一封劝降书有节选分附在舰队日志上因而得以传。

在这封信中,泽扎瓦劝诱宋雷说:人类中已有为费里亚工作者,极受重用。所以宋等只要反正我方,就是不世功臣。金银女等等,皆是完全不必忧虑地浮云。望宋雷看清形势,不要再为愚蠢的人类卖命。

雷的回书则简单得多:

“许多人都能在历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但今天绝对不是你!”

几年之后,为纪念宋雷和实现他地这句话,在我地预下,所有的军事、历史普及读本和正史在对这次战役地记载中全有意忽略了泽扎瓦的名字,费里亚的堂堂王从此在人类历史中只留下了一个叫“未命名”的赛克式代号。

双方的决战在波旁星系跃门附近展开。直到开战前的最后一分钟,仍有小的费里亚军陆续从后方赶来加泽扎瓦的队伍,而宋雷这边则是有去无回,再得不到任何补充。尼普尔森前方的消息也早已断绝,从这一个月的持续作战看来,泽扎瓦的队伍始终在扩大。而没有向尼普尔森回撤,迹象都说明已发生了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说,费里亚的回援队极可能已经将人类远征队消灭殆尽,只剩下宋雷一支。只要他再被消灭。下面就是畅通无阻的军路线。费里亚越来越多的大军将顺利通过,向地球杀过去。而地球在这几年中除了炮制那个可疑的“第二舰队”之外。在宇宙军上毫无寸,费里亚可以把远征舰队施加在尼布楚上的所有勾当都还击到地球表面。而且,在投放陆战队登陆攻击方面,费里亚比人类占有太多优势了。

考虑到此节,宋雷已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既然这场作战一开始就没有退路和生路可以选择,那作为将领就需要考虑胜负以外的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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