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却总是自己最不愿意失去的。譬如你。”

陈琪的肩膀微微颤动了起来。似乎为我这句话受震动。她忽然取下了墨镜，转脸望向我。我看到的是一双金的瞳，看来我在东京之夜里看到的不是幻觉…原来的那双漾着的、蕴了千言万语的黑亮眸呢？

“我说自己有无珠，不是没理地吧？”陈琪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我想提都斯不会告诉你那么多事情的，但确实发生了那么多。到阿拉斯加接受隔离审查后，王学平很快就与我划清界限了。其实我早看清楚了这些，只是不他那么绝罢了。”

我的心一阵阵似地痛，喃喃：“又何苦为了那家伙自暴自弃，自残肤？很…很疼吧？”

“没关系，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地生代换手术而已。”陈琪说：“效果确实很惊人，有了这个的我在特训练中取得了相当不错地成绩。奥维斯早把我定为宇宙舰队特作战队的教习了呢，只不过现在手下还没什么兵…”

我打断了她的话，说：“我很心疼。”

她似笑非笑地说：“这回又是在骗人吗？”

我没有回答她，上前一步，把她牢牢地搂在了怀里。她对我的行动一也不吃惊，断断续续在我耳边说：

“不要担心，任务完成后，如果你确实持，还可以换回来的。”

“你会疼，我会更心疼。”我不自觉已经泪满面：“虽然我想再看到那清亮透明的睛，但我更怕你再受一的苦。相信我，再相信我最后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再伤心痛苦，一定会尽全力守护你的。”

听到我说的话，陈琪终于再克制不住了。她的手抬了起来，也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泣：“这些年我不好过，都怪你！你什么也不解释，什么也不！六九年听到你卖中华，与浅野由加利消息后，全国上下都骂死了你，我也不例外。如果说你那时就那样了，在我的心里就那样死去了，我就不至于会一直痛苦至今了！”

我地搂着她，涕泪滂沱，只能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太好了，你最终的选择，我们能再次重逢，还能这样地拥抱在一起，都太好了。”陈琪泣不成声地说：“抱我，哪怕再多一秒钟也好。我不想再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了。”

我慢慢地松开了手臂，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离自己的，盯着她说：“不要担心，我只要再问一个问题，耽误的时间会一分不少地还给你的：你为什么能够原谅我？”

“我的睛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光彩。我现在的视觉世界里只剩下三次曲线和各数据的集。”陈琪说：“所以我刚才看不清你是谁，只能从你的军衔上判断是两大之一。但是，没有了斑驳丽的世界，也不是件完全的坏事。我对人心的判断，或者说预准确得多了。现在在我面前的虽然是名声显赫的一级上将黄而阁下，但我受到的是一个愿意为我付真心的普通男人。我一直着，现在仍然着的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