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些犯嫌的人的发言次序和时间安排比较满意。

休会之后，我们在北京厅吃一顿所谓的工作餐。老实说，我参加过的盛大宴会也不少了，可是见到这办法，也不由得目瞪呆。我们这一桌就六个人，一上来的第一菜就是五只并摆成舞蹈状的北京烤鸭！接着上的酒也是最贵的那，而且一来就是一人一瓶！这个样下午还开什么会啊？！不一会，名菜如般端了上来。不一会，我们一桌上了八个大菜、十个拼盘。我看只要在座诸君不是饭桶，这些菜能带回去跟家人吃一周的。

我有些不下咽，只是勉吃了些便吃不下了，以下午要报告为名推了喝酒，告辞到一边坐着休息。忽然有人坐到我边，亲切地问候：“怎么，有什么麻烦吗，或是菜不合味？”

我一转，见是陈田夫。大概是我中了“关你事”的神，他补充介绍：“这些菜式是我布置的，所以问问。”

“不，很好。”我正伸手去摸烟，他递来一。我上了一，叹：“我在雷隆多时与基层官兵打比较多，那里的环境真是太差了，一两句形容不来，形容来了你们在这里的也难以想象。我觉得在这里大吃大喝，很对不起在前方的兄弟们。”

“是这样吗？”陈田夫微一沉，问：“你们军官呢？”

“你妹一级的还好，有小灶供应。尉官以下的和士兵一起吃大灶，都很恼火的。”我猛了一烟，转脸对郑重地他说：“想办法把她调回来吧，那里不是她能呆的。”

陈田夫苦笑一声：“办法是想了，能想的都想了。家父的事现在都没完，能的力实在有限。好容易有了机会，她却让给了你。”

我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我开：“她要我向你和你父母问好，有机会我上门拜访吧。”陈田夫了，问：“你想回去吗？”我摇：“不想，可又有些矛盾。今天的受不好，我觉得自己已经不习惯留在这里。”

陈田夫看了看四周，见四周无人，了无奈的苦笑：“这也并非我的本意，但从今年初开始，所有会议、接待标准都直线提了…”

“我知，这是整一个社会的惯，个人基本是无力在内什么改变的。你能够觉得这样不合适已经很不错了。”我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大家都认为幻界战争会在短期内取得大的收益，家父在被审查过程里就遇到持有这狂思想的人讯问，搞得哭笑不得。他们认为那里只手可摧，而家父犯下了可笑的错误，没能夺取那块文化、武力都远次于我们的富饶之地。唉，没的说。”

“果然还沉醉在淘金时代的狂中吗？”

“是的，我受家父的影响，持有谨慎的乐观。但几乎所有人都那么认为，所有内文章上都讲述着一个观：令我们纸醉金迷的时代上就要来临了。你…认为呢？”

“他们将无所作为。”我灭了烟，很有把握地说：“他们已经在第一次战役中壮大起来了，绝非内斗不已、盲目乐观的我方可征服。然而我担心的不在于此，幻界的失败无伤大雅，但三星绝不容再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