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战斗机真的如期而至。他们降低了速度，在这个环形山周围盘旋了起来，同时启动仪扫描盆地内。突然我觉到敌人在移动，忙拍了拍斯克冰。他连忙趴到找好的隐蔽位置，用成像仪观察到了清晰图象后，立即开始连续拍照。敌人在迅速上移中，开始是一个，后来一共冒了四个来，陆续爬到了环形山端。我们躲在石后面，用望远镜可以直接观察到它们的形状。

“是上次的突击队吗？”斯克冰悄悄问我。

明显不是，外观形状与上次的突击队有很大的差异。这次发现的异生，看起来颇象一2米多的、长了双的胖蝴蝶，模样非常古怪。我把电台的频率调到奥维斯空军统一频率上，开始监听他们的公开对话。听得正是时候，长机正在对僚机下令：“你呆在这个空域掩护我，一有不对立即用地狱火导弹掩杀。我俯冲过去探探他们的情况。”“yessir！”僚机边回答边升到了较的位置。长机朝回飞了三公里左右，转爬，一个俯冲向这四个“蝴蝶”冲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3公里的距离，低速飞行的战斗机也就只用不到半分钟时间。当长机飞到距我们大约1500米（这个距离我很有把握，因为狙击步枪的极限程一般就是这么远，我测过多次了）时，四个“蝴蝶”的突然一起了一白的光球，向长机迎面打去。我们都没来得及眨，长机已中了好几下，冒了烟，掠过环形山笔直向后冲去。四个“蝴蝶”在长机飞越的过程中还不住击，长机的烟火越冒越，终于在接近飞我们视线时爆炸了。

我靠，这么啊！超猛的防空队，估计拿来打人也一样的狠吧，幸好我们没去招惹之！剩下的僚机在电台里发了焦急的呼叫，但看来长机机长在第一时间中弹时已经遭到不测，始终都没有任何回应。僚机驾驶员一咬牙，怒吼：“老跟你们这些狗日的拼了！”一个低俯冲了下来，同时四枚导弹。“蝴蝶”们开始密集击，阻拦导弹，我和斯克冰则忙不迭往下撤飘，以免殃及池鱼。僚机在上面窜过来、窜过去，不住用电磁炮攻击地面。上面震得厉害，石块尘土大块大块的垮塌下来。要不是我和斯克冰互相伸与援手，不知给震得下山多少回了。

僚机的疯狗式攻一共维持了大约5分钟，我们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还有一个，狗日的！”然后又听到了飞机调俯冲过来的声音。不过这次颇为不顺，还没冲近，就听到一阵响，好像是给击中了。指挥中心也终于发话，说他的飞机状况已经接近坠毁，燃料也不足了，命令他立即撤离。

随着轰鸣声和黑烟远去，这次小规模战斗结束了。我们的援兵一死一伤，虽然掉了三个敌军，但自己也吃了大亏。不一会，陈琪又在电台里呼叫我，说剩下的异已挨了僚机不少攻击，应该已经重伤，要我们召集人，就地消灭之。

这简直是地的官僚作风，难我们比战斗机还厉害？我都顾不得审一审自己语言缓冲区里的内容了，脱而：“人儿，你不是开我的玩笑吧？你把我当成跟风车搏斗的骑士啦。”“你严肃一，这是公用频！”陈琪恼羞成怒。

我正准备在语言上非礼她，斯克冰来打圆场了。他接过频说：“少校，这实在不太容易。我们班这里只有我和黄二这俩人，其他人就是得到通知，起码也要三天才能赶来。而且，我们是受瑞特总督节制的。”言下之意是陈琪无权调动他们战斗。

胖好心办不成好事，在这情绪化严重而且已经多次被我惹恼的女人面前只起到了煽风火的作用。陈琪的语气尖锐了起来：“你可以不去，这个事我会跟总督商量，看到时你去不去…可我总得着黄而，你不去，他一个人去。”她真的希望我早日回去替她大买饭吗？听了她的话，我不由怀疑是否因自己的勤务工作没作好，以至于给赐予穿小鞋的待遇。斯克冰在陈琪面前败下阵来，撇嘴：“是够凶的，我有理解你了，哥们。”我苦笑了一阵，说：“女人惹不得也。”切回频，回复：“明白了，看黄大爷怎么去修理那个打*飞*机的坏吧！”斯克冰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双臂上的装备，笑：“哥们，不为人儿的命令，咱为了你也得冲啊！”我突然觉得有些发酸，冲他激地了。在这生死之际，能有朋友陪伴左右，平空里增加了不少勇气。这就是所谓的生死之吧…还是我又把这成语的意思理解歪了？

作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