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到心惊。

“那么，卖海豹油，拉老鼠会？”

“唉，那件事其实我是最大的受害者，相信我吧。”

“可他们都说你是南山的打架大王，不会那么轻易被人骗吧？”

“虚名，那都是虚名！我一向与人为善，以德服人。”

“还有人说你神有异常？”

“请看我诚实善良的睛…有问题吗？”

“还很好，经常欺负女孩？”

“诬蔑，那是诬蔑！”黄而几乎了起来，可在女孩的神里看到笑意后，又坐住了，搔搔说：“别笑我了。你要是相信这个，也不会跟我来吧。”

女孩笑嘻嘻地看着他，有些顽地说：“总觉得不太诚恳！”

“我冤哪！”黄而正气凛然地表演了贼喊捉贼的好戏。刹那间，悲伤、痛苦、冤屈、迷的神一齐拥上了脸，苦苦地申辩：“我从来不理别人会怎么想，怎么看我。我只想你一个人相信我就好了。我绝对不是那么坏的人。就算有些坏病，我为了你，一定能够全改正掉，一个完的好人！”

“小声，大声嚷嚷的，想把我的同学招来啊！”女孩连忙作了作嘘声，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你也说得太直白了。我是你什么人啊，你为了什么要为我那么？”

这下黄而哑无言了。女孩看了看他的可怜模样，又觉得心里有些不忍，说：“那天暴雨里你送我，真是非常谢。但是我不想你有奇怪的想法。”

“奇怪…的想法？”

“我们现在是压力沉重的学生，象老师们说的最老的那说法一样：学业为重。”

“哦，这个嘛…”

“我早已决定了自己的奋斗方向，一定要考大学。”女孩抬起，定地说：“我家的条件不好，补习什么的想都不用去想。实现自己的梦想，只有一次机会。”

“我明白，我也一样。”黄而苦笑：“不过，多半是考不过就直接去些杂工吧。”

女孩忽然说起了另外的事：“听我们队的宋老师说起，你在计算机方面是罕有的天才，他不服你们的曾老师，却很嫉妒他有你这样的学生。”

黄而有些难堪地说：“个人兴趣好而已，其实也并不是很努力的，更多时间去打游戏了。”

“这方面，你非常优秀，但其余的方面，大家的说法都是一致的。”

“不用说了，我知。”

“你是四二年生的吧？”

“对，十月。”

“我是九月，你还得叫我呢。”

“我可真会叫啊…”“别闹了，我要说明白。”女孩拢了拢自己的发，说：“对于十七岁的中生来说，说这些实在是太世故了，但你如果知了我的家状况，就不会到惊奇了。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持下去，考上大学，然后筹划自己的人生。对这个目标不利的人和事，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