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你让开。”

扎肯红着睛对着老彪大声吼。

“不。”

老彪直视着扎肯，目光依然是那样定。

“我求求你，我已经什么都没了…舰队已经彻底完了，灰熊海盗团也彻底完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他这个哥哥了…我求求你，让我去救我哥哥。”

“就算你可以躲过空中和地面的，密集到连苍蝇也飞不过去的攻击，奔袭近万公里去到你哥哥的集结地。你觉得你又有可能在短短数分钟内，在百万军之中，找到你的哥哥吗？”

老彪的反问依然是那么有理有据，这时候还保持这样的冷静，就连老彪自己都到不可思议。

“我不，我不，我要去救我的哥哥。”

即使因为情绪激动，智商已经降到了人生最低，但是扎肯还是完全清楚老彪所说的是对的。但是和所有输光了的赌徒一样，扎肯已经完全不肯面对现实。

他拼命地晃动着脑袋，手脚跟着一起剧烈的摇摆，嘴里混不清的大声吼着。

“不要这样任…你这样，只会让所有人的牺牲都变得毫无意义。”

老彪说着，伸手控制了导向仪。

“你这胆小鬼，懦夫…”扎肯扑上来，试图将导向仪的控制权夺回来“你这么说，是因为被牺牲的不是你的兄弟。”

他这话不说倒好，一说来，就像是一个微小的火掉在一个庞大的炸药库上一样。

老彪一直压抑着的情，终于猛烈地爆发来。

虽然材大，但是一向以斯文有礼形象示人的他，在这时候仿佛被鬼附一般，整个人充满了暴烈的气质。

他先是双臂用力一挥，将扎肯整个人打离空中，然后又一步串上去，双手将扎肯提了起来，狠狠地砸在墙上。

扎肯整个人都仿佛被砸散架了，全上下一阵剧痛，差连基本的知觉都丧失。

等到他经过这痛苦的一瞬，再看老彪那几乎要爆来的双的时候，他无比相信，接下来老彪上就会杀了他。

“几分钟前，亲手将你送上卫星的那个人，是谁？”

两行泪从老彪的角无声地渗透来，顺着他沟壑的脸庞，艰难地向下爬行。

老彪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着的，通过双手一的传达到扎肯的上。

仿佛是得到了急速的治疗一般，扎肯的情绪迅速地冷却下来。

“我听你的，我们走。”

最后，扎肯抱歉地垂下脑袋。

虽然，在卫星飞到太空，扎肯看到那已经集结在外太空，随时准备攻的舰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了他将要面对的一切。

然而现在，当他真的要真实的面对这一切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就算经过刚才那样剧烈的情倾泻，现在依然无法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想哭就大声哭来吧，今天的每一滴泪，将来都要用让他们用一船血还回来。”

扎肯缓缓转过，看到老彪的表情从未像今天这样冰冷，而他的声音也从未像今天这样凄凉。

“曾经的过往”一颗跟“火焰山”和“好望角”几乎等距离的星球。

“你看的这是什么东西？”

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两个人路过一个市，默城看到生辰一直围着一颗盆栽在看，他于是问。

“常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