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扫了一饮料单，自觉喝不碧螺的妙，就了他家里惯泡的***茶。

侍者上茶。用了致的玻璃壶、玻璃杯。好不好喝不知，至少占了很好看这一桩。

祁栋对这些无可无不可，确切地说他基本上没接过，所以没有喜恶；不过正因为以前没碰过，这会儿瞧着就有几分新鲜，所以祁栋听着那咦咦呀呀的、瞧着那举手投足的派，饶有兴致地看闹。

夏晓雪也是看个闹的，悠然闲坐，取了一杯茶手，伸开、舒舒服服晒着玻璃窗外透来的太。

而后祁栋找夏晓雪当Google去了——他听得明白前这几句，但不知前后文儿。

“这到底唱的什么？”

“《双官诰》。碧莲版的。”

“讲的啥？”祁栋之前切磋多了，已经大致摸到了夏晓雪的，知这娘儿们其实压不介意细枝末节，言谈之间早不拘束了，当下毫不客气“说话别说半句，咱就一介武夫”

夏晓雪从善如：“男人远门，因为有仇家，加上狗血巧合，误传了消息回家，说是人死了；于是老婆和小老婆改嫁，而通房丫鬟守节，并养大儿、供其读书；结果最后父都当了官，两份官诰都归了那丫鬟。”

“…你会听这个？”

“听着玩儿的。也不是没一儿看。”

“这能有什么看？”

“首先，文采不错，作为封建社会宣传主价值的洗脑作品，比我们小时候读的雷锋故事好一些——而且雷锋是纪实文学悲剧作品、它至少是个浪漫主义的喜剧。”

祁栋莞尔，当即捧场：“有理谁要看悲剧啊”

“那是。”夏晓雪应得自然极了“其次，这说明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女人靠男人没准儿就下场凄惨，要靠娘家、靠自己——你看那俩改嫁的都是有娘家的。何况人生在世，别说就那么两个官诰了，哪怕二十个二百个，又怎么抵得上几十年天之乐？只是可怜那当丫鬟的，有卖契在主人家手里，想再找一个也不行，压没得自己选。何况她这样儿的份，再嫁也没好的。剧本里对这个避重就轻了。”

祁栋洗碗是洗不净，可他心地又不坏，所以祁栋听了失笑：“是该改嫁，守着太造孽。不过，其实那男的也是不由己。”

“你想多了，我又没说他坏。”

“唔。还有再次不？”

“再次？有啊。还好我没生在古代——‘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多么幸福。”

祁栋大乐：“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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