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中间空隙很大，对付这样的目标，炮火杀伤的效果也就差人意，而且丧尸们也不是都站在空地上，有些还停留在附近的建筑中，一千这个数量的上下误差绝不会小于三百，所以中尉对于叶知秋的随声附和很不满意，这本看不他的平来。

这个时候通讯里传来梅伯里的声音，他请求用火箭炮攻击丧尸的集结地，驱散它们。但是请求被否决了，叶知秋没错得为时尚早，还可以再等等，虽然梅伯里的要求很正确，但是叶知秋担心把丧尸发起攻击的时间拖得太久，控制区这边的士兵在压力和极度疲劳下会自行崩溃，同时更重要的是，如果丧尸们不能成功集结，叶知秋担心它们会自发的雷区，他手上的兵力太少，没办法在所有方向上布防，一旦雷区被突破，那就只能指望卡洛斯的敢死队搏了。

否决梅伯里的攻击请求的时候，炮兵中尉也在思考对策。在他看来，叶知秋很可能是陆军的迫击炮手，军的迫炮是连级单位的主要支援火力，通常备到班，这炮手数量不少，看叶知秋的年龄，应该是个老兵，但是叶知秋同样没识别章，无从分辨他的军衔与军。就像装甲兵一直都觉得步兵一一样，重炮的手一般也看不起一两个人就能cāo作的步兵炮，所以他觉得今晚自己的责任很重大。于是皱眉看了看远，向叶知秋说：“最好打一炮试试。”

叶知秋的第一反应是想问他“和谁”？然后才反应过来，立刻了。现在各炮位上的炮大多不是现役装备，各炮的状态和使用年限都不一样，炮手的平也参差不齐，如果有机会的话，试试炮也好，于是他立刻就同意了上尉的请求。

得到了叶知秋的同意，中尉也没有耽误，立刻用挂在耳朵上的单兵电台呼叫。控制区的面积不大，单兵电台的覆盖范围足够，所以并没有架设专门的炮兵电台。他在单兵通讯里呼叫一号炮位向一千五百米打一发校验弹。

排在前四号的炮位都是120迫，数字越大径越小。另外这次炮击一共就准备了三炮弹，数量最多的是爆杀伤弹，还有少量的照明弹和白磷弹，不过照明弹都是60毫米径的，倒是120迫有一些白磷弹，这少量的特弹是用来在危急时刻救急用的，当然不能浪费。所以中尉专门明确了使用爆弹。

很快通讯里传来准备完成的声音，于是中尉下令开火。后的街上传来一声响，一发炮弹飞了去。叶知秋和中尉同时凑到各自的观察仪前凝神细看，天空中传来一阵类似哨音远去的声音后，炮弹落在丧尸群聚集地后面的偏左一的街上，一阵火光腾起，烟雾中一座小楼塌了半边。火光叶知秋的微光夜视仪里一片明亮，他不得不把睛暂时离开镜。

中尉皱了一下眉。低声说：“偏了。”

叶知秋倒是没怎么在意，曲炮打得越远，弹越弯曲。弹着自然不好控制，今天夜里他计划的就是火力区域覆盖，本就没指望手下这帮菜鸟能打定来，偏上一问题实在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