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窗，把靠到墙上，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很，大家都急着城，但是这里有军警看守，所以都卡在这里了。”姚萌比杨程宇健谈，所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她先说话。

“我没看到这里有关卡。”叶知秋皱起眉，文森特也说过同样的话，但是如果这是真的，这里的街上势必满了车辆，不可能来疏导工作。

杨程宇转了转，在建筑里，他比姚萌的方向要好得多，他伸手指了一下：“在那边，大概四五条街，我再没有回去看过。”他又指了指脚下：“当时这里是军警的临时指挥。后来灾难全面爆发，我们到这里来寻求庇护，但是军警们都逃跑了，有几伙势力都到这里来抢武，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就留下来了。”

叶知秋明白过来，从前有关卡的地方车肯定很严重，安吉拉当然不会带他们从那里走，难怪城时觉在绕弯。“他们没发现你们？”叶知秋奇怪的问，人力资源在什么时候都是很重要的，老弱病残就算了，面前这两个人都是青年，其中还有一个女人，怎么看也不会被轻易放过。

杨程宇看了看姚萌，轻声：“我当时病了，她留下来照顾我，我们的两个同学被抓走了。”

“那把枪是怎么回事？”叶知秋问，这两个人的话里面有很多疑，就算当时杨程宇的样让人觉得没有希望，姚萌也不太可能就可以留下，而且还有那支枪，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会有枪？虽然只有一颗弹。

杨程宇目光一凝，转向姚萌，女孩愣了一下，低声说：”那是一个老警察的，他被人打死了，枪掉在地上，被我偷偷藏起来。”她犹豫了一下，问：”你第一次面对面杀人的觉是什么样的？”

叶知秋扬了扬眉，看着她脱问：“你用它杀了人？”话一，他就立即醒悟过来，看向杨程宇：“怪不得你用枪对着我的时候反应那么大，那个被你打中的人怎么了？”

杨程宇的脸立刻开始发白，叶知秋皱眉看着他，每个人第一次杀人后的反应都不一样，军警在这个方面普遍表现得要好一些，因为他们不会在拿枪的第一天就有机会对人开枪，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心理建设。普通人的表现则比较丰富多彩，这个也与本人的情况有关。有的人满不在乎，也有的人会惊慌失措，但是无论如何，都会在心里留下伤痕。

很多文学作品里都提到过这类型的心理伤害，尤其战争创伤的描写最为多见，于是很多人都觉得从战场上走下来的的人都是怪，但是事实上，文学作品描写的大都是特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表现得如此歇斯底里，像杨程宇这样的表现已经算得上过激了，所以叶知秋才这样问。

又是一阵沉默，姚萌张了张嘴，被叶知秋用神制止了，有些时候回忆也是接受现实的一方法。杨程宇迟疑了一会，终于说：“他想欺负姚萌，我就拿枪想吓跑他，可是他要抢我的枪，于是枪响了，我吓坏了，连开了几枪，打烂了他的肚。”

杨程宇说不下去了，叶知秋猜到了什么事，腹中弹却没有伤及腹腔动脉对所有得不到即时治疗的士兵来说都如同在地狱，他们只能在痛苦之中慢慢的等死。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杨程宇既没有勇气结束他的痛苦，也没有办法无视这人的惨状，也就只能伤害自己幼小的心灵了，难怪他拿枪指着别人的时候，却好像一幅自己中枪的样。

心理预这事不是叶知秋擅长的项目，所以他只是很自然的伸手接过杨程宇手里的格洛克，拿到光下让两个人看仔细，然后慢慢了一次拆解，最后把弹夹枪里，递回给杨程宇。低声说：“别相信武是用来保卫和平的，那是不用上战场的人的说法，武就是武，设计来的目地就是为了杀人，所以当你拿起枪的时候，你的目的就是杀死对方，死亡的过程并不重要。”

“因为我们活在灾难后？”杨程宇沉默着回味叶知秋的话，姚萌则显然有不同意见，她问：“幸好你没有武。”

叶知秋看着她，微笑起来：“相信我，我现在有十六个那玩意，如果有需要，我也会把它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