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几年间帝国好像都没怎么考虑过要了解堕落使徒，除了分析他们的战斗方式和行军署并制定一个又一个战斗计划之外，我们从未在了解堕落使徒的思维方式、格变化、心理模式等方面投过太多力，以至于现在看到两个堕落使徒互相开个玩笑调侃两句都会令我和现场的其他帝国兵惊讶莫名。

我暂时来到一旁，默默思考着这新奇的验带给自己的层启示，渊希灵则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其实这很正常，你看到那些科学家了么？一个纯疯狂、没有逻辑的个是不可能继续研究工作的，还有那些军官，如果他们不能保证思路清晰、理智而又严谨。那即便渊区的实力再增几倍也会被你们用战术轻而易举地打败。所以很多污染者都是很清醒的，这是你当年那不完整的净化所产生的效果。当然了，渊区也有彻底失去神志的疯狂家伙，但他们只能被有理智的阶使徒控制，成为炮灰，又被称作‘撕裂者’。脑清醒的统治没有脑糊涂的，而彻底没有脑的就只能当怪军队，这就是我们那里的规矩。”

“那你们跟正常的希灵使徒到底分歧在什么地方了？”我皱着眉，不敢相信新帝国中从疯到底的堕落使徒原来跟自己人竟然没什么分别。“我转化过很多堕落使徒，当时确实没认真分析过他们在污染状态下的思维模式，但他们的疯狂是显而易见的。”

“战斗状态下会有所失控，越低级的个越这样。”渊希灵叹了气“不你信不信，我也一直在研究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毕竟更有理智的军队才能更大。我们自己也不喜变成疯。至于分歧…还是那句话，目标不同罢了，善恶观念都是站在特定立场上才有意义的。只不过你们所代表的是度秩序，是虚空中的主阵营，因此你们才被看是‘善’的一面，仅此而已。”

略微顿了片刻，渊希灵才把后面的话说完：“现在你我已经休战，所以你看到了和平的一面，也看到了污染者理友好的一面，但如果有朝一日你我重新开战，你看到的仍然是一群狂的敌人——当然，我相信你也能想到这。”

我，不再言语。

众人没有在这个边陲时间耽搁太长时间，完成接和初步净化之后，我们便带着这一大批资首先到了潜试验港，珊多拉已经提前在这里等待，跟她在一起的还有冰斯和塔维尔（本）。塔维尔是以首席科学家的份必须到场的，而冰斯是胡搅蛮缠凑闹来了。

“带有全科研资料以及人员的综合实验室两个，潜模拟装置以及渊侵蚀观测装置各三组，可以在渊浅层区持续航行的验证型飞船二十六艘，新型号的抑制塔以及对应的生产…”

在潜港控制平台的上层观察大厅里，塔维尔冒光地逐一确认着前的清单，而在外面的黑暗太空中，大批工程机械正在张有序地把堕落使徒们制造的古怪设备送到预定位置并行空间定锚，那些庞大的实验室和机组就如同太空中的漂浮山岳，在牵引光束的引导下被一个个送提前预留来的工程框架或者定标装置旁，并被牢牢地固定在那上面。潜港这两天已经行过赶工扩建，如今不但规模大增，而且还留下了大片大片的预留区，在这些预留区内能看到已经规划好的金属节，它们就是为即将到来的渊设备、星域设备以及休设备行定标的“框架”现在来自渊区的设备第一批到位，潜港周边有四分之一的功能区正在逐渐充实起来。

当然，由于太空广袤，那些设备积再大也不可能达到行星级别，所以在这里看远太空里的设施群仍然有稀稀落落，只有光发生制造来的力光幕在一片黑暗中勾勒了这片太空基地的未来模样：即使还没完工，也已经相当恢弘了。

想到这里将来还要有星域和休两大神族的最尖研发设施，无穷无尽的知识都要展现在自己面前，塔维尔的动力就空前涨，表现就是她在清完单之后竟然都开始轻声哼歌了…我差被她吓一好么！

而珊多拉则在确认完资清单之后来到那些堕落使徒代表们面前，她和我并肩站着，脸上带着好奇的神：“伊凡恩？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据我掌握的情报，你的天区距离当年爆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