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渊的关系，如你们所见，渊既存在也不存在，如果将其视作一个名词，那它确实是存在的。但如果你们想要找到它的本，找到一个能被称作‘老巢’的地方，那大可以放弃了，渊没有本，它只是个从未停止过的过程，在这个模型上，它不存在。”

哈兰忍不住脱而：“那潜船穿过的到底是什么地方？那不就是渊么？”

渊希灵好像早就猜到有人会这么问：“假设一栋建筑里发生了火灾，你从里面跑来，在这个过程中你穿过的是火焰还是火灾？”

“潜船穿过的是‘污染’，而不是渊。”哈兰恍然，继而哭笑不得“这听上去简直是诡辩，文字游戏而已。”

“象到一定程度的东西辩论起来确实很像文字游戏，”渊希灵也很赞同哈兰的看法“但事实确实如此，渊之门下面很可能是虚空中的某特殊‘空间’现象，这个‘空间’现象能通往虚空背面，但它本不是渊的巢。总之这方面就不要太究了。毕竟我这也只是提一个可能的模型而已，潜船穿过的到底是渊老巢抑或仅仅是一条能通往虚空背面的通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虚空一侧的事偶尔会完全免疫另一侧的渊污染，这是一切的关键。在虚空两侧观察同一事会发现截然不同的属。秩序世界的质是这样，渊也是这样：对岸的渊对我们这一侧的秩序世界是无害的，反过来从对岸来的秩序事在我们这一侧的渊之门中也完全不受损伤，虽然并非任何东西都能钻这个空。但至少这给我们指了一条路，如果找其中规律…你们能想象到这有多大意义么？”

我知重戏来了：“如果渊是虚空归零的过程，那它会在‘’的两侧生效。照你给的模型，虚空两侧的事是互相无法‘解读’的，于是一侧的东西到了另一侧就不会被渊识别来，因为对渊而言这样东西是不存在的…最后就绕过这个归零了？”

“中间的过程还不明确，但这免疫现象已经是事实了不是么？”渊希灵“你们应该知，虽然污染者位于渊阵营，但即便我们也是无法免疫渊伤害的，那对我们而言同样是要命的东西，并且纵观整个虚空，能对帝国产生致命危害的唯一威胁也只有渊——只要永久解决这个麻烦，帝国就不会再遇到比它更大的敌人。所以在知这些之后我就开始研究应该如何利用这个发现，最初我想到的是在‘这一侧’复制来自对岸的质，但很快这些尝试就纷纷失败了：来自对岸的质是无法复制的，或者说能复制来，但它永远不会呈现我想要的属，于是我退而求其次…”

我终于把一切捋顺：“你想到了架桥，集迁移到对岸？”

“这只是第一步，迁移之后的第二步就是集化，我会尝试改变所有使徒的生命形态，好让整个族完全免疫渊——哪怕只能在对岸免疫渊，这也是大的步。第二步要实现起来是非常容易的，改变质形态和属是简单的技术。第二步结束之后我会在对岸以当地‘秩序’建造全新的支族，甚至建造另外一个希灵帝国，最后再通过‘桥’把他们送回这一侧…”

“于是他们在‘这一侧’也会完全免疫渊，”我瞪大了睛，万没想到渊希灵竟然筹划着如此宏伟的一个计划，所谓的架桥竟然还只是第一步“你要打通虚空两侧，在两岸各建立一个互为镜像的帝国，从今往后希灵使徒将成为完全免疫渊污染的族…除了跟其他同级文明开战或者自己作死之外，帝国就真的不用担心遇上敌人了，你这是直接把帝国最大的敌人给无效化了啊！”渊希灵微笑起来：“至少听上去是可行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