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包括传回来这奇奇怪怪的画面，但检查结果显示外面那个神秘女是确确实实存在的，飞船本没有任何故障。

“会不会是我们现幻觉了？”安瑟斯忍不住嘀咕起来。

“不能，”我看了他一“我都看见了——理论上我是不会现幻觉的。你们在这儿等一下，我过去看看情况。”

撂下这句话，我直接保持着虚空形态传送离开了潜船：在没有确定对方无害之前最好别贸然解除变，而且潜船还装了一货舱的有毒残骸，自己的虚空领域还要留着保平安呢。

刚一来到外面，渊之门内那独有的、令人不快的气息便铺天盖地朝自己涌来。仿佛四面八方的一切都在对自己产生敌意，都试图攻过来似的，我知这就是所谓非秩序对秩序的天然对立状态，不过这里的渊度还不至于对自己产生致命威胁，所以我也就无视了周围的糟糕环境，只是将“视线”放在不远的残骸群里。

这次没有通过潜船的监视，而是直接用自己的神力去观察，那个神秘的人影仍然真真切切地站在那里，脸上带着笑。看似人畜无害。

我默默观察了对方一会，突然觉得那张脸依稀有熟，搜索记忆数秒钟后我才终于想起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这张脸：就在不久之前！那艘于七万年前坠落于地球的飞船上！渊希灵留下的影像中就是这张脸。

再往前回忆，在半个多月前的边境战争中。我们跟渊希灵的意外相遇…也是她！

对方是渊希灵！

“注意，急情况，通知潜港队随时准备行摧毁大门，这边我来想办法。让珊多拉不要往这里派人。渊希灵现了！”我飞快地在神连接中和安瑟斯说了一声，然后也不对方有没有回答便挂断通讯，接下来将全注意力都放在不远的那影上。

自己一开始没能意识到对方的份。那是因为我压没想到会在这地方碰见渊希灵，甚至可以说在任何地方突然碰到她我都不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你要是在超市买菜的时候突然遇上一个脸雷公嘴的和尚，第一时间肯定也是发微博然后找摄像机，绝对想不到这是斗战胜佛亲自下凡替如来买豆腐脑的，思维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而且更重要的是渊希灵的容貌也会跟妹希灵一样时时变化，虽然前者大分时间好像都会保持同一个形态，但她也有改变形象的时候，因此不是对妹希灵还是渊希灵，我都从来没认真记过她们的脸：记不过来…

我跟渊希灵隔着一堆废墟遥遥相望，在无声中寂静地对峙着，面对堕落使徒的最统治者（前任），我本能地提了警惕，同时心里已经打定主意：鉴于对方的狡诈特，一定要到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就浑动——反正不能让她猜着我们已经准备好摧毁大门了。

不过对峙了没一会我就突然想起件事来：渊希灵好像没有战斗能力吧？

她只是个网络幽灵，跟希灵一样是个单纯的意识，虽然大，但那是现在计算力、统御力以及手下的势力上的，真要说“战斗”…失去终端设备她甚至连跟现实世界的人说话都不到，那我现在这如临大敌是啥？而且退一万步，我就是再如临大敌好像也打不着对方，自己前这撑死应该就是个互终端，周围看不到堕落使徒的舰队，所以貌似我再怎么提警惕也没啥可打来着。

想到这儿我终于豁然开朗，发现自己在过去的两分钟里基本上是个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