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我的胳膊，我这才想起自己过来还有个作用是当保险栓的，目前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碎片不像是堕落使徒制造的东西，但为防万一还是些准备的好。我摸着下考虑了一下，毅然决定：“我也跟着下潜吧，从里面张开保护层应该更安全。”

“你确定？”珊多拉顿时有意外地看过来“在外面张开屏障也一样。潜容易意外。”

“没事，”我浑不在意地笑了笑“老祖宗们都在潜船上呢，他们都不怕意外，我这不死之还怕什么意外。塔维尔，潜船临时加个人没问题吧？”

“没问题，”塔维尔（质量投影）立刻答，随后她对自己的助手吩咐了几句便转过来“已经准备好了，您前往一号港就可以。属下的另一个质量投影在那里接应。”

我：“…”话说你脆一个人把这里所有岗位都包场得了。

没费什么功夫我就来到了潜船上，这是自己第一次踏这艘极为特殊的飞船，因此免不了对周围的一切都相当好奇，一飞船主控室就忍不住四下打量起来。这艘重新设计的飞船上有着相对充裕的乘员空间，虽然不能跟那些动辄在内放个太空城市的大型星舰相比，但短期航行的话还是非常宽敞的，不过我到查看了一下，发现这里跟普通的帝国飞船也没什么区别：简洁明亮的银白战舰内装，偶尔能在墙或者天板上看到的游走蓝光。还有随可见的数据终端，以及在半空慢慢飞过的、负责对飞船行日常维护的自律机械，这些东西都是在别的飞船上经常能见到的东西，看样虽然潜船的功能特殊了。外形古怪了，倒也没因此从里到外都变得跟异形孵化场似的——不知怎么回事，只要跟渊沾边我就总是跟某些稀奇古怪的变异场景联系起来…

“陛下？”安瑟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刚才接到传送信号。怎么是你亲自来了？”

先祖们在主控室的工作席上坐了两排，他们都穿着新帝国的制式军装，衣领上则有潜项目的专门标记。一个个衣着整齐表情严肃，其中几人手里还正忙着在控制台上输指令，看着俨然已经成为相当专业的潜船控员。安瑟斯和几名先祖则正转过来惊奇地看着传送方向，显然对我亲自前来觉有些意外。

我对他摆摆手：“我来给你们当护盾的，别介意，下潜就行，你就当我是个飞船零件…”

安瑟斯知我说话满嘴跑风的习惯，大概理解我的意思之后也就不再多问了，而是转过去继续解开潜船的各设备限制：这艘飞船安装了非常多的特设备，这些东西要么是使用寿命有限，要么是对周围环境有较的扰（比如那模拟世界屏障的护盾装置，开机的时候会严重影响周围的空间稳定），所以只能在即将下潜的时候手动开启。我看着安瑟斯纵这些东西驾轻就熟的模样，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看来你们学这些新东西相当快啊。”

“教学程序，记忆输，一切都是速成的，”安瑟斯耸了耸肩“仅仅学习怎么用这些设备非常容易，直接植记忆就可以，甚至连它们的原理都能直接输到大脑里，但要变成自己能灵活掌握的知识就太困难了，我们现在能对很多先理论倒背如，但没人知自己背的那是什么意思…恐怕我们得上长时间才能搞明白自己脑里的教材吧。嗯，这样也不错，起码有事情。”

起码有事情——这好像是老祖宗的人生格言，起码是安瑟斯的人生格言“不什么时候都不能变成派不上用场的人”他们就在这一信条的推动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啊。

“潜船正在靠近渊之门，”几分钟后，安瑟斯开提醒我“可能会有一震动，最好是坐在椅上。”

我对他摆摆手，一边转换成虚空形态一边释放着自己的力量：“别我，我这个形态最好别接东西，容易把椅坏。”

安瑟斯目瞪呆地看着已经变成黑无面人的某皇帝陛下，一脸的不可思议：“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