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为止。”

看到傻大个和血公主似乎都不太理解这问题有多严肃，冰斯特意提醒了一下：“不要以为遵守几条戒律是那么简单的事。当你只需要一个嚏就能摧毁一颗星球的时候，再让你时时刻刻注意别伤到这颗星球上的小人儿将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大多数凡人的心承受不了这破坏诱惑——他们将有无穷尽的时间来慢慢堕落，只要犯错一次就完了。天神戒条对那些陷邪念的神可是异常严酷的。”

我能理解冰斯的意思，足够大的力量和足够简便易行的暴行混合在一起是最容易让人失控的。不理解的可以回忆一下你们从小到大看到地上的蚂蚁和墙上的蜘蛛时偶尔爆发的暴**，想想你们要踩塌一个蚁巢的容易程度以及你们过多少次类似的事情——神要摧毁一个凡人族比那更容易。当然，你可以在犯错之后狡辩说是无心而为，不小心摧毁了一个文明，但我相信这辩解对万神殿那帮大能是毫无意义的。

“我可以替安提尔接受，”傻大个只说了一句话。“反正已经没有比现在更糟的了。”

“好，我现在以自己的名字为她制作一份临时的神仆晋升契约，她将以我的神仆的份获得神，为了保证这孩安然活着，我不会禁止她使用这力量，但愿她真的值得这份信赖…”

冰斯说着，伸手抓住已经挣扎半天的安提尔。同源但更加大的神圣力量一瞬间压制了仅拥有一神力的亡魂少女，安提尔终于安静下来。

一个由神族文字书写成的符文阵列在冰斯和安提尔边浮现来，我猜这就是订立所谓神仆契约的东西，在这个符文阵列慢慢消散之后，冰斯又从随空间里取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厚本：“接下来还需要一个形式化的契约书，神的象征意义嘛，要书写来的东西才算契约…”

我知她这是跟我解释的：希灵神系迟早也会开始研究这些东西，所以现在只要有空。冰斯就会把象征意义啊、神啊、信息扰动啊之类的东西跟我们讲解讲解，我已经习惯随时上课了。

我和浅浅好奇地探着凑过去，看到冰斯掏来的那个厚本竟然是印刷好了的整整一本表格，随后她掏黑的羽笔来，开始龙飞凤舞地往表格上填东西…

我：“…成神的契约书竟然是这么来的？！”

“还能怎么来？”冰斯抬看看这边，随后冲我晃晃手里的羽笔“对了。这东西是妾用自己的羽的哦，特好用。”

我：“…”“诶妈，状况了，”冰斯把一张表格填的跟让珊多拉啃过似的。却在最后要签字盖章的时候一愣“妾的神印没带着…那玩意儿是万神殿验证时候必须看的东西！”

我霎时间就傻了：“你这还能别的状况么！？难你跨过封锁线回神界取一趟去？”

冰斯在那愁眉锁地使劲想了半天，突然一拍手：“你们谁有萝卜？”

我：“…”浅浅挠着发：“我这儿有炒好的行么？”

我：“…估计不行，我已经猜到冰斯打算啥了。”

结果问了一圈谁都没萝卜，冰斯没办法，只能顺手从旁边地上捡了个小石疙瘩，把一面削平了然后三下五除二刻上自己的名字，哈了气就往那个能让凡人成神的登记表上摁…

血公主在旁边看着都傻了：“…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