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熄灭的光。安娜不安地缩缩脖：“你们知往哪走？我怎么觉得自己已经迷路了？”

“闭嘴跟着就行。”冰斯也不回“我们的‘睛’不受这些雾影响。”

铁骑士三人组纷纷哦了一声，牵着自己的战随其后。

冰斯跟我并排走在一起，边走边分析这里的环境：“这些凝滞的雾不是一个单纯的法效果，而是一个改变了星球运行规律的大规模持久术式，运行方式有像妾在地上人那里看到的咒术，但准极，目前应该已经在地上失传了。地表层有被能长期影响的残留反应，时间大概在距今两千年左右，应该是第一次黯月战争结束之后不久，妾猜测那可能就是当年改造这颗星球的力量。戈滩上的灰黑石块是度氧化的附金属矿石，这里应该经历过温和奥术能量冲刷，时间也在两千年前，没猜错的话这意味着这里曾经是战场。最后这有些意思：看样一次战争在地上结束之后又在月亮上打了一阵，就围绕着这个天地桥打的…”

我还记着女神教典里提到的一次战争的结束：女神亲临，摧毁了原罪民军团并一剑斩杀已经疯狂的山地蛮人之王，随后将所有原罪民驱逐到黯月上封印起来。如果照这个历史，那么原罪民到黯月上之后就是黯月恶了，放逐之后战争就已结束，这颗名为“瑞德穆恩”的星球彻底成了黯月民的天下——那么他们在传送站周围打什么？

自相残杀？还是有随其后的地上人联军没来得及撤离，于是在这里和黯月恶们产生了火拼？我觉得这两个都有可能。

总之事实又和女神教典里说的不一样：战争并非在天地桥关闭之后就立刻结束了，在地上的战斗平息之后，黯月这边的传送站附近又打了一场恶仗，并造成一片在两千年后仍然死气沉沉的戈滩。

至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就只有当年那四个人知了。

我的视线放在乔上，灵是个寿命很长的族，不过每个世界的灵寿命都不一样，有些世界的灵几乎永生不死，而这个世界的灵还达不到这程度：他们也只是寿命比人类长些的凡人族，因此乔的母亲那一辈还知些当年的秘辛，却没来得及传到他这一代便戛然而止了。

一阵沙石动的声音传来，乔的耳朵突然一抖，下一秒便剑鞘，他握着武弓步低腰，浑肌蹦起来，脸上带着张的神：“我觉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

约瑟夫和安娜也纷纷剑鞘，站成一个三角形迎着前方，三名老资历的骑士已经觉到某带有恶意的东西正在靠近这里。我们几个当然更早就觉到了，不过来者也没什么威胁，冰斯连抬抬的兴趣都没有，只有浅浅好奇的神：她对什么都好奇。

伴随着一阵阵沙石动的声音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前方的矮丘后面突然转一个大的黑影：那是一坦克般威猛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