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来是直接模仿了自己的主人，说实话，只要不联想这些光球之前是啥样，它们看上去还真可的。那个比乒乓球略小一号的光球在我手上轻轻蹦了蹦，发一连串又像鸟叫又像风铃的轻快声音，随后便飘在半空好奇地跟我对视起来。

“你打算让它们什么去？”我把小光球弹回到冰斯边，好奇地问。

“收集情报，”女氓狡猾的笑“妾给它们开了开心智。现在这些小玩意儿智力虽然还不算，可也比你们的探针聪明，已经能当间谍了。让它们先去dì dū之类人多的地方潜伏下来，顺便找找有没有图书馆档案室这样的地方，顺几本历史书和宗教典籍回来。不比咱们到瞎打听来的慢。”

说着，冰斯手一挥，七八个小光球便瞬间化为数条亮线消失在夜空中，我佩服这个女氓的创造力：“真亏你能想到这。”

“其实妾觉得，咱们稍微放开手脚也没太大问题，”冰斯不在意地摆摆手，又嘀咕起来。“动用飞船级别的东西可能是明显了，但探针和临时卫星的能量反应才有多大？堕落使徒还都在世界屏障外面，他们扫描不到这些的。”

我知冰斯还是忍不了这束手束脚的任务，而且她说的也有理。便：“嗯，其实只是于安全考虑才尽量不用那些玩意儿，但真要没别的办法，那些设备该用还是得用。”

“那就这么着了。”冰斯打起哈欠，一摇三晃地朝房间走去。“妾回去睡觉了，你要愿意接着晾那就在外边晾着。”

天走廊上又剩下自己一个人，我咧嘴笑了笑，抬看着挂在夜空中的那“月亮”

据它表面的颜分布，这颗星球有着大面积的黑陆地，以及小范围并且颜沉的暗蓝海洋：起码朝向我的这面是这样，看上去黑蓝的月亮被当地人称作“黯月”自然也情有可原。我想到了冰斯说的话：那颗星球上有生命，而且被地上人称作恶和怪的敌人就是从那里来的。

一个于封建时代的文明，却和它伴星上的敌人行星际大战？这样的情况让人不知说什么好，世界之外的帝**和堕落使徒已经火药味十足了，这个三不宇宙里的土著们却还在懵然无知地行着自己的原始星际战争…这算是对谁的讽刺呢？

想了一会，我觉得这问题索然无味，半夜三更穿着睡衣在异世界的月亮下着冷风思考世界和平的事，这么烧包的东西果然不符合自己格——我抱着膀回屋了。

后半夜一夜无话，我们迎来了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清晨。

穿收拾整齐的众人从屋里来，互相打着招呼，潘多拉和维斯卡似乎又闹了小矛盾：妹俩是以纠缠在一起的组合状态跟我早安的。我们在院里看到了估计更早就起来的傻大个，他正甩着胳膊在当院走来走去活动骨。看到客人下来，他立刻笑眯眯地迎上来：“昨晚睡得还行？乡下的屋也就这样了…”

“好，好，”我赶“其实你不用把我们看的太金贵，我们这样成天在外到跑的，荒山野岭也照样过夜，都是糙厚型的。”

傻大个肩膀上趴着那只通灵神猫，小黑冲我们呲牙咧嘴地示威一番，随后对冰斯挥挥爪：“你昨晚占了我的房间！没把我的床？你这个女人看上去手大脚的…”

冰斯面带微笑地看着那只猫，一边不知从哪摸条鱼来在对方前晃着：“你要是不合，老娘就用鱼堆成一座环形山，然后把你绑了放在最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