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办法建立别的连接方式：在希灵（傻版）到来之前，对方就已经研究这地方很久了，如果她真的在裂谷消失之后建立了别的连接，那时候我们真是一办法也没有。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渊希灵恐怕能猜到我在想什么。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浑萦绕着一我看不懂的氛围，以至于我有一瞬间都产生了对方不是敌人的错觉——我猛然摇，把这胡思想的东西甩，正看着对面的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不必知。”对方耸耸肩“当然我也不会把这事情都告诉你，我们可是敌人。”

“越过这个黑障，就是堕落使徒的网络，对吧？”冰斯在旁边了一句。

“但你们越不过，就如我也到不了你们那边，”渊希灵看着冰斯的睛。“你们刚才已经验过了，不是么？从断裂带下来是一永无止境的路，这个平衡是我们双方能直接的唯一渠。其实这是好事：在这里，两分网络局共享。你们不用担心被渊帝国庞大的意识海冲击，我也不用担心会损失自己的网络节，在这里，我能借用当地资源来完成。否则和虚空生长时间连线可不是个好主意：上次我损失不小呢。”

“哈兰果然是你放来的弃么，”我呼了气。“你对自己人下可真狠呐。”

“谁知呢，他确实不太好控制，但…有些事情总是让人无奈，就好像现在，你们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访，”渊希灵站起来，似乎已经有些厌烦了“实话，在这里闲聊真是什么都解决不了，我可还有很多事要忙，毁灭世界什么的。”

我注意到旁边的冰斯有瞬间激动，但她还是镇定下来，随后我也跟着站起，觉还有很多话要和对面的人：对方看上是一个有理智的个，可以，并不像大多数堕落使徒那么疯狂，但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渊希灵会那么致力于毁灭世界。这突如其来的一次谈简直太弥足珍贵，又让人有措不及，早知会在裂谷中遇到这么个宿敌，我应该从昨天开始准备访谈稿来着…

仿佛是完全猜到了我想什么，渊希灵突然笑起来：“我对你和你的新帝国都没敌意哦。”

我和冰斯的表情是这样的：○_○！

“没敌意？！你丫脑有病吧？”脾气火爆的冰第一个控制不住了“没敌意你丫到给人添堵？没敌意你丫的军队和帝打的脑浆都来了？没敌意你能挨个毁灭世界？没敌意…”

“你不是希灵使徒吧，”渊希灵冷冷地看着冰斯“你是一个神明，神明现在这里已经很莫名其妙了，我完全可以把你看空气，所以，安静。”

我大冰何日受过这刺激：“静你大爷！老娘一板砖平你丫脐上九寸…”

我伸把冰斯摁下来，转看着对面：“你这没有敌意的法我可不敢信，你给我添的堵不少了。”

“需要这么而已，”渊希灵看都不看冰斯一“我对你们没有敌意，你我之间的战争于某必要，目标，需求，执行——与它对立的一切其实都不算矛盾，屏蔽掉就好。”

我顿时无言以对，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机械般的逻辑。

照这么，帝国跟堕落使徒永远得打下，除非渊希灵能放弃她的“目标”并不再毁灭世界。但这听上就是扯淡：我可不相信嘴炮就能让一个如斯定的集群意识改变她已经执行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嘴炮要有用还要舰炮啥——维斯卡这么过。

“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见面吧——在战场上，”渊希灵摆摆，转走向黑暗“我会屏蔽掉这一带的网关，和你谈很好，但无意义，而且浪费时间。”

这个难以揣的家伙，微笑着“没有敌意”的话，然后在我面前微笑着继续战争的宣言，我已经完全摸不清她的逻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有对方最后一句话在她遁黑暗之后隐隐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