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不眨地看着安瑟斯，我轻轻着她的发：“你们抹掉了原记忆中关于创造者的很多资料，对吧？”

“是的，”安瑟斯笑着“我参与提了这个决议，并且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因为所有人都知，原情虽然淡漠。但总会发展完整的情模块，如果他们记忆中有创造者的太多信息，我担心他们会过早地回来找自己的‘父母’，那时候我们还不太敢确定和理模块的切换临界是什么，所以只能抹掉他们关于创造者的资料来减弱这风险。”

“所以我们这么多年来都记不起自己的创造者长什么样。”珊多拉轻声，仿佛在自言自语“能这样的决定，以希灵使徒的标准，也勇敢至极啊。”

“但凡人的勇敢总是暂时的，你知在舰队即将覆灭的时候，有多少人冲动地想要掉追赶原们离开的方向。妄想让那些孩们来保护自己么？”安瑟斯一个颇有意的笑容“那些人中不乏勇敢的战士，如果面对别的敌人，他们永远不会弱。然而渊恰好会影响人的心智，凡人的意志力轻而易举就会被渊化，然后神经错。”

我和珊多拉都不话了。

“讲讲当时在故乡世界爆发的渊的情况吧，”珊多拉添添嘴。问了一个很多人都关心的问题“据您的描述。那是一次超大规模的爆发，即便在我的记忆中，也很少遇见这蔓延许多个世界的渊灾难，它最初是以一个‘门’的形式现的？当时规模有多大？”

“门？”安瑟斯显然不备现在希灵使徒的学识，他那个时代大概还没有渊之门的明确概念“这是你们后来的法么？大概算是吧，我记着它的规模超过了五光年，正好横亘了四十六号民恒星系，将太和民地都一分为二…”

“什么？！”安瑟斯的话还没完就被珊多拉一声惊呼给打断了“你渊之门的规模是多大！？”

“…五光年，”安瑟斯诧异起来“有问题？”

“渊之门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珊多拉整个人都差蹦起来：女王陛下能这幅模样可不简单，我记着上次她这么惊慌失措还是我建议她节的时候“它的质导致规模越大的渊之门自我崩溃速度也越快，这有一个临界，在临界之下的渊之门，会在世界毁灭之后再自我毁灭，临界之上的渊之门，会在污染世界之前就自己坍塌掉，而且渊之门的这自毁寿命随着其规模扩大而指数下降，一个五光年的渊之门…”

“可能刚一现就自我坍塌了，”我如今对这些概念的东西已经很容易理解“它可能会在坍塌前剜走一大块宇宙空间，但这么超大型的渊之门，反而来不及产生什么危害。”

珊多拉咬着嘴：“不仅仅是来不及产生危害，理论上渊之门压就是不可能达到这程度的，数学上不成立。引发超大规模污染的方法并非一个特大的‘门’，而是数个渊之门叠加在一起，至少后者还有过实例。等等，安瑟斯，你刚才还，这个渊之门将恒星和民星球…一分为二？”

“啊，是的，它就像一个将宇宙切开的大伤痕，直接贯穿撕裂了四十六号民。”

我意识到这个情况不对了。

渊之门——自己见识过那东西，它不可能“切开”任何目标，这是由它的几何形态决定的，渊之门看上是一个绝对的平面圆形，不论你从哪个角度观察它，它都是一个平面圆形，那么一个直径五光年的圆，应该如何切开一个恒星系？

在观察者中，它将如黑一般，把恒星系吞噬掉，因为它永远不会在观察者中产生一个“狭长的伤”

“我确认一下，那个渊之门的形态，是圆形的么？”珊多拉看着安瑟斯的睛问。

“？不，它是一裂谷，非常整齐，就好像一只眯起来的睛，大的，横亘了五光年的睛，”安瑟斯用比划一条线“两端闭合，中间最宽有零三光年，垂直切割了路径上的一切，在那只睛周围的天变成了第一批被污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