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自己上一层层地冒冷汗：这是一群什么样的疯啊！

现在误会解除，黑森舰队已经没有继续涌来的必要，但他们也没有就地解散，那来自整个宇宙的庞然队目前已经随着前慢慢汇聚成了数百规模惊人的队，他们脆就原地停了下来，在帝阵周边数百光年的范围内零零星星安营扎寨。而在这期间，我们和普拉罕保持联络，以了解过这么多天来哈兰残在这个宇宙的动向。

在观察黑森舰队的时候我还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尽黑森族看上是毫无章法一窝蜂涌上来的，但到现在，他们自然而然凝聚起来的这数百舰队却基上规模相同：每分队规模相差不超过百分之十。而且统计之后珊多拉还发现他们的舰队结构也非常合理。每一分舰队都有数个星球要作为集团心，数百或上千个武装太空要作为军团级火力，其余大中小飞船以确的1:10比例混编起来。

没有任何一队现冗余编制，也没有任何一队缺失了某型号的飞船（尽我们还不清楚黑森军队的每飞船有什么特），意识到这的时候，冰斯了个响亮的哨：“疯狂，而且聪明。只要看清形势，就能百分之百确地采取最佳方案，哪怕这个方案需要自己死。这样的凡人族算是比较少见的——以类聚，当年毁灭军团留下这些凡人是有理的。”

我想吐槽冰斯“以类聚”四个字。但想了想维斯卡当年的举动，发现无槽可吐。

黑森族在这个资源枯竭的宇宙长期于一狼状态，他们要不断转移民地，从一个彻底熄灭的红矮星或者其他末路天附近搬迁到另外一个不那么冰冷的红矮星旁边。就像之前的比喻那样，这是一群在末日寒冬中围着篝火的最后几星余烬抱团取的人。所以他们发展了远超其理论明度的移动堡垒——星球要，为了便于拖家带地转移，他们让自己边的一切都能当飞船开，而且这些东西都颇战斗力：黑森族的每飞船都是带武装的，这和希灵使徒的风格不谋而合。不过这风格并不是受了维斯卡的影响：当年毁灭军团可没跟黑森族有太长时间的相，前者对后者还远远谈不上化影响（假如毁灭军团也有“化”这玩意儿的话），黑族这举族皆兵，连桶都恨不得装上导弹发跟发动机的风格与他们的发展经历有关。尽在这个宇宙并不存在外族的敌人，但黑森族是一个有极警惕的民族，同时和其他一样，他们内也有过长时间的分化战争，哪怕被带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们也由于时间推移和将军迟迟未归而产生过数次内战和分裂，最终忠于将军的正统派因为能够使用毁灭军团留下的武而获得压倒优势重新统一了族，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如今看到的黑森族在几十万年后仍然会对维斯卡尽忠。

黑森族在我和珊多拉中的战争潜力被再一次提了。

现在他们已经在帝阵周边数百光年的范围内组成松散而且数量惊人的散兵军营，依托自己数量充裕的星球要，黑森人能够在很短时间内在宇宙中任何地形成军事基地，当然，由于技术上的限制，他们在这方面的效率和基地度肯定是没办法和同样谙此的帝相比的，但这战斗方式实在让我边那帮帝国指挥官赞誉有加…

普拉罕准备将他全族的军队投下一次战斗中——将军与堕落使徒的战斗。在知谁才是真正的敌人之后，他觉得必须采取行动来弥补之前的错误，虽然我个人认为黑森人在这次战争中没啥面必要，但毕竟能多一份力量，只要不让他们在正面战场上和哈兰死磕，在侧面战场上，战斗力薄弱的常规族也能起到极大的牵制作用。

而且普拉罕的理由也让人无法拒绝：黑森人奉命看守将军留下的财产，所以现在是他们战斗的时候了。我至今没好意思告诉人家当年的真相：你们崇拜的大将军自己都不知有这回事…

“实话，堕落使徒刚来这个宇宙的时候你们到底在啥？”我和普拉罕了解着前些日在这个宇宙发生的事情，话题自然就慢慢集中到了哈兰上“据我所知，他们在这地方公然转悠了好几天才躲起来，在这期间你们就没派人和对方接接？很容易就能发现对方份可疑了吧？”

普拉罕提起这个话题显得异常尴尬：“据祖训，大将军生孤傲，未经许可的主动求见是大忌——会被将军挂在飞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