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仍然在忠心耿耿等待大将军回归的民众知的话会怎样：就脆把这作为一个黑历史。永远不要再提了“但不怎么说，他们和维斯卡有情，这次战争尽量保护这些民众，然后照新帝国法典，将他们视作旧日眷族之一接纳到帝国家里吧。”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反正仆从军是越多越好，这个黑森族现在看来科技实力一般，但对重度依赖帝国技术支援的仆从军群而言。自明层次是很容易提升的东西，并且他们当年也很有一面对末日拼死一搏的狠劲：如果他们把这份神一直传承下来，说不定也是一群不错的家伙，起码符合希灵使徒的价值观了。

关于这个黑森族，其实我刚刚也有了些想法。我觉得他们恐怕有着人意料的发展潜力：据他们的遭遇，这个在生存能力上简直是个奇迹，他们在几十万年前被送来——据那个疯疯癫癫的AI当时也在场的情况，那至少是七十万年以前，而我还可以想象，毁灭军团那帮疯绝对不知怎么给客人准备舒适的生活环境，在这些凡人被带走的时候。维斯卡也肯定没功夫帮着给人家收拾行李，所以这个到这之后几乎是从零再度发展了一遍。在这个贫瘠寒冷的世界，能生存下来的难度可以想象，我们就假设维斯卡给他们留下了足够暂时维生的资。但在全宇宙都找不到一颗温太的前提下，在资耗尽之前学会怎么活下去，这需要一大的求生力量。

在逐渐崩塌的宇宙末期诞生，曾经如唐吉坷德挑战风车一般迎着虚空冲锋。被毁灭军团这帮杀人机来把去地折腾，被漫不经心地在飞船里带到这么个破地方。然后随便就这么一扔，现在，他们仍然好好地活着，在另一个世界末日下活的很快乐——这是一个何等神奇而命大的！我觉得他们和神奇三哥之间的唯一区别恐怕就剩下恒河了…

我正这么慨着的时候，维斯卡终于玩腻了大家来找茬，她披着那已经好几年没怎么穿过的黑斗篷风风火火地跑到我跟前，和我一起趴在通讯前面跟自己的疯AI打招呼：“喂，副官，以前我真的帮过这些人？”

“千真万确，将军阁下——啊哈，听到您的声音觉真好，舰的南极都兴奋地微微颤抖了。您要是对这段历史还有疑问，舰的记忆心里有当年的影像记录。”

“不用了，”维斯卡呼呼地摇着脑袋，随之抓了抓我的胳膊，一脸兴奋莫名“哥哥哥哥，我当年过好事！我当年是过好事的！”

我完全不知该用何等表情回答维斯卡现在这激动的模样了，还是继续去叹那群黑森族的命大——跟毁灭军团正面还能从至尾没挨揍的神奇啊，这个民族都是在印度神油里泡着长大的吧？

“不过我很好奇，这个黑森族现在到底想什么，”珊多拉关掉了投影设备，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桌面“从哈兰这个世界，到帝也蜂拥来，全都是调行事，黑森族的人应该早就看到这些了，一个在宇宙已经发展到的明没理由不备超光速空观测技术，他们现在连一个代表都没派来，到底是什么。”

我以为然地：“而且他们应该是认识帝国战舰的，当年维斯卡的飞船没理由不作为一崇拜形象被记录下来，现在这情况就好像上帝在梵冈降临了，结果全城的人跟没看见一…”

我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来自指令中心的急呼叫给打断了：

“陛下，这里是西维斯，世界土著有异常举动，他们突然集结了难以计数的飞船正在向我军阵地发！预计一小时内对方先队将在一光分距离上与我军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