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当时就了方寸，乘员舱里一阵飞狗，但就在这时候。冰斯突然咳嗽了两声：“别慌，没事儿。看你们这关心则的样。”

我抓狂地看着这个到这时候还淡定不已的女氓：“那俩疯丫跑秩序场外面了！”

冰斯白了我一：“所以你就忘了你们一家早就不怕虚空了？”

我：“…哦，也是。”

“切，”冰斯继续低看书“那只鸟刚神化的时候就能在虚空里到飞。小人偶被你影响了这么多年，现在当然也能在虚空生存。你得学会适应这些：迟早有一天，你这帮闺女会成天去虚空里跑着玩的，我们神族的小孩就经常这样。”

“听起来真惊悚，”珊多拉由衷地叹“一时半会还真习惯不了。”

小乌鸦的天赋能力是穿梭虚空，起码天赋之一是这个：她将来能化成啥样还说不清楚。所以我这确实是关心则了。说不定对那只傻鸟而言。现在只是她日常的遛弯时间，平常小乌鸦就每天都有去飞一会的习惯，但我从来不知她去哪了，现在想想。这个事实恐怕很惊悚：那只鸟多半每天都是在虚空里到转悠的——据刚才她从秩序场飞去时候的轻车熟路就能判断来。

你看这遛弯准！

这时候一直盯着监视的珊多拉突然拽拽我的袖：“你看，她们回来了。”

我一看，果然有一团黑影正从秩序场边缘的混沌云雾中浮现来，这是另外一个较小的秩序场正合来的迹象。几秒钟后。那团黑影变成了一只超级大的乌鸦，乌鸦上还是坐着那个兴采烈的小人偶。而乌鸦的爪里…着一块破破烂烂的什么玩意儿。

“小鸟好像捡回个东西。”浅浅惊奇地指着前的全息投影。

片刻之后，两个去疯跑了一圈的问题儿童被我勒令返回了巡航舰，我们顺便回收了傻鸟捡回来的那块破金属板——它被确认是一块几乎被虚空同化净的特合金。

令人遗憾的是，小人偶和那只傻鸟从至尾都没意识到自己冒冒失失的举动让别人相当担心，这俩问题儿童回来之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保持着一难以解释的兴采烈的劲。人偶少女轻车熟路地爬到了我肩膀上，晃着脚丫摇来摆去，仿佛一个清闲不下来的弹簧娃娃，小乌鸦则跟我们“嘎”地打了个招呼，跑去找浅浅要糖果吃。看到两个没心没肺的疯姑娘，我能地就想发挥家长的主观能动好好教育她们一番，但自己还没开，肩膀上的小人偶突然拽着我的发邀功一般嚷嚷起来：“笨笨，快去看看我们找到的那块宝贝！你一定会兴趣的！”

我眨眨：“额，你们是专门为了捡那东西才突然从秩序场跑去的？”

小人偶用力，继续跟个弹簧娃娃一样在我肩膀上晃来晃去。

我赶忙拉住小乌鸦仔细询问了一番，这才知原来俩姑娘还真不是跑去疯玩了：麦迪雯不知怎的知到秩序场外有“东西”于是她才带着自己的人偶飞去，想把那东西捡回来。之所以没有跟大人打招呼，完全是因为傻鸟压不觉得这行为有什么不妥：她生没多久就开始在虚空里到飞了，与生俱来的对虚空伤害免疫的能力让她不明白这地方的危险在哪，在她看来，刚才跑到秩序场外面的行为就跟她平常从屋里跑到院里刨石带回来的质差不多…

“看样这只鸟的事比咱们想象的还多，”冰斯看着被我放跑，正乐颠颠地在舱室里上蹿下的小乌鸦，语气相当慨“她能依靠能直接看见虚空里的其他秩序场，比你们这艘船的雷达和妾的神力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