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来十几个皇帝携军投诚呢。珊多拉当然也能想到这个，于是她稍微收拾了有亢奋的心情，对我们尴尬地笑笑：“只是个大方向，只是个大方向…尽力而为就行。”

这次让人脑袋发胀的讨论终于是结束了，剩下的就是据新掌握的情报。对将来的各军事行动些微调，以及着手安排复仇军全员的大检，珊多拉决定亲手督办此事，我倒也能乐得轻松。姬闪闪起开始收拾那一桌的泥版，这些宝贝疙瘩对我们而言已经没多大用。但姬闪闪好像还喜它们的，这个平小矮罕见地哼起了不成曲调的歌谣，轻快的仿佛过节一样。

“兴啊，这些东西是你的宝贝了？”我拍拍姬闪闪的脑袋随说。

“看到熟悉的东西，兴一下不行么？”姬闪闪手脚麻利地把一堆泥疙瘩扔到自己的随空间里，然后特别警惕地看着我“等等！你不会是要把这些泥版给人类吧？你好这事儿…”

我想了想。姬闪闪这么担心是有理的：这些泥版属于地球文化的一分，给人类看上去也合情合理。但我压就没这个打算，因为我们一直在致力于将帝国曾经的痕迹从地球上抹掉，在地球人足够发达之前。不会让他们接任何超必要的“影响”为此，大无疆组织拆掉或搬走的古代遗迹已经不下几十了（你看看当年那帮扔不可燃垃圾的科考队！），如今这些泥版上透了太多明显的外星文明信息，它们会给地球文明造成极端恶劣的影响：让地球人以为自己是被外星人制造来的圈养族。这显然是个不良诱导。

虽然我们希望能引导地球人早日太空，但希灵帝国这样的东西刺激还是太烈了：这很容易导致脆弱的地球文明走上歧途。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嫌麻烦。

“既然这些泥版上的东西没有成为苏尔文化的主。那说明它们最终还是成了人类历史上被淘汰掉的小分支，就别让这些分支去扰地球人本来就不怎么集中的力了。”

得到我的承诺，姬闪闪顿时兴采烈，抱着她的泥疙瘩们跑没二楼了——不过很快她又风风火火地跑了下来，因为院里还有一大堆泥版呢。

“你现在看着可有神祖的意思了，”冰斯在旁边的沙发上虎踞龙盘一般地坐着，冷旁观我和姬闪闪的对话“以一个更的视角，为凡人文明考虑问题…”

我顿时皱起眉：“怎么你这么一说，我觉怪不舒服的：好像自己成了反派似的？”

“因为你觉得自己预了凡人的程？”冰斯轻笑一声“别太啦，这是必然现象。当你足够大的时候，哪怕个气，都够世俗世界风起云涌一番的，你已经不可能像普通人那样对世界毫无影响了——哪怕再小心谨慎都没用。妾给你个最近的例：三天前，妾听珊多拉提起，为了修建新的虚空实验室，你批准微调了某个世界的光速。你知这万分之一的微调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在那个宇宙，有数百万个从未接过帝国的智慧族将会在未来选择另一条科技树，对你而言，这是不小心产生的副作用，对那些凡人而言，这就是——命运。”

我：“…”“就是这么回事，如果你大到了对另一个族而言如同天命的地步，那你将永远无法摆脱这个责任，我们神族用了无数岁月来研究这个问题，最终我们在父神的指下懂得了神的天责：神不涉世，并非神完全不接凡人，而是神不会依照自己的意愿去扭曲凡人的意愿，除此之外，你对世界造成多多少少的那影响，他。”

冰斯最后豪气云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妾的一句肺腑之言：力量越大，越tm事儿多。”

我：“…”这货真是我的人生导师，发自肺腑的。

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冰斯这个女氓不错的——虽然她剽悍恶劣暴力蛮横任而且隔三差五就去找事并且我的钱大手大脚，但除此之外…除此之外好像也不剩什么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