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这番话的心思想应该是：神族指望不上了。

当然，这没什么可抱怨的，神族远征周期在亿万年来都是雷打不动的事情，他们定期剿灭那些积累下来的渊力量。甚至不少世界都把神族远征军路过打酱油的时刻当成万年历来用——跟潘多拉的一样准而永恒。所以神族在这时刻不人手，自己完全没什么脾气。只是没脾气归没脾气，遗憾还是有很多，大概是看我的想法，父神很光地摊开手：“当然，现在看来堕落使徒的威胁并不亚于渊集爆发。所以我还会尽量准备支援。但愿你们能尽量拖住他们的脚步。越往后，对我们越有利。”

我晃晃脑袋，把堕落使徒那档破事暂时放在一边：回家再跟珊多拉谈谈，她应该比我的光更长远一。

“关于那个渊底层的文明，你有什么看法没？”

这也算我们来这里和父神见面的间接原因，最初神族就是因为得知了第四文明的事儿，才找到这个有潜迹象的宇宙残骸。而且父神本人对那个突然冒来的神秘文明也非常在意，听到我提起这事，他微微：“第四文明么…你知。最近我也让人查阅了神族已有的所有卷宗，起码在我们的记录中，从未现过这个第四文明，包括他们存在的迹象都没被发现过，所以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在近期才有能力向秩序世界发送信息。而第一个接到信息的是当年的旧帝国——不过那时候已经是旧帝国的一系列格计划开始实施之后了，你也知那段历史，因为在关于那些实验的问题上争执不休，当时神界和旧帝国之间的关系有些僵，而且…”

“而且恐怕当时那些帝国皇帝已经不再对神族透任何与X计划有关的事，他们没把第四文明的事告诉你们。”我有些慨地说，希灵使徒有史以来犯下的最大一个错误。就是无视了神族的警告，自信十足地去研究虚空，现在看来这个错误引发了很多连锁效应，第四文明在数万年前就端倪。却因为当时帝国和神界信息隔离而没有被父神得知，直到旧帝国覆灭，这也就成了个被掩藏数万年的秘密——如果第四文明对秩序世界有威胁的话，那我们无疑因此失去了最宝贵的时机。

“值得警惕，但还不好说是敌是友，”父神慢慢说“刚从你们那听说有个即将从渊突破来的大文明现在秩序世界的时候，我也吓了一，不过后来看了你传过来的更多资料，我觉得这个文明其实也是一‘秩序’族，渊极会呈现反常的平静状态，而且越是，这平静状态就越明显，那么在它底层存在一个秩序世界也是有可能的。只是我有担心，他们的‘秩序’是不是与这里的‘秩序’相容。从你们手的黑梭，还有今天刚知的那个EN-166样本就可以看来，起码他们世界的质在质上在咱们这里‘不兼容’…”

我呼了气：“我偶尔能‘听到’从对岸传来的声音，就好像串台一样，他们似乎也对咱们这一侧的情况非常好奇，而且目前看来，他们掌握的情报不比我们多。第四文明的探测技术比帝国先，但恐怕很长一段时间内还达不到载人越界的程度。你说…这会不会跟虚空生的质有关？你能听到么？”

父神耸耸肩：“当然没听见过，要不早几万年我就开始着手准备了。虚空生是很奇怪的，虽然是一个族，但每个个都有截然不同的质和能力，我们在很早以前就总结这个规律…”

我斜了他一：“就你跟大俩人，换个名片就能知的事儿也有必要总结一下？”

父神：“…这么说不是显得端吗，而且跟希拉纠缠时间长了，我好像有被她影响。”

“比如时刻调虚空一族的人问题，以及公然把俩人聊天称作全族人民代表大会？”

父神很严肃地看过来：“你说话敢不跑题吗？”

我呵呵傻笑，心里也有失望：这样看来自己能串台到渊底层的情况是没办法从两个前辈上找到经验的，这得是自己才能解决的问题，但就目前来看，要靠自己这经验想通这事我还不如去研究先有还是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