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都有一个特：理化质缺失，它们和秩序世界的规则不怎么兼容，所以会呈现缺少质量、能量惰、无法测量等等古怪的状，假如EN-166在被渊破坏之后仍然保持着这些质的话，我们应该能从这里的风化尘中将其分离来。

确认工作站内已经没有值得自己继续关注的东西之后。我接通了在风暴里待命的舰队：“通知二号科考舰，护盾充能，准备风暴底层区。”

“哦哦，爸，咱们终于要去探险了？！”晓雪立刻满面红光地蹭上来，一脸雀跃。

我看了看这个兼着林雪添麻烦和浅浅凑闹本领的效金装N合一限量版熊孩。一掌拍在她后脑勺上。然后伸手指指周围：“你留下，挖沙。”

“啥？”晓雪反应不能的傻乎乎表情。

“带人把这里所有的风化尘都清理净，收集起来，”我着晓雪的鼻，把她的抗议扼杀在支气里“回去我们要组织人从里面分离EN-166的残骸：如果有的话。”

晓雪瞅着要疯：“爸！你不能这样！我不要挖沙！我六岁以后就不玩土了好么…诶，爸你别走啊！喂！我还没说完呢！为什么要我亲自看着人挖沙…”

“那什么，咱们真的就这么把那孩扔下了？”

在登上工程船去与科考舰汇合的时候，父神忍不住凑过来问。我扭看了他一，发自肺腑地说：“你知熊孩的四熊法么？”

父神：“？”

“凑一切他们想凑的闹，动一切他们兴趣的东西，时刻着焊雷锯灯泡用煤气罐鞭炮的事儿，最终还要全让你去善后。”

父神恍然地：“哦，你说的是辛迪娅？”

我：“？！你家也有一个这样的？”

“别提了。辛迪娅那孩可愁人，”父神脸有戚戚然“她特殊，鬼的比大人都厉害，我都不知被她祸祸了多少东西了，用你的话说，那就是往面粉里掺石灰的事儿都敢。而且当年还是跟冰斯组团的风火二人组：冰斯扇风，她火，俩人一起行动，辉煌神犬不宁。”

我默默地扭看了一冰斯。神族条五人组里只有她现在跟我们在一起，另外几个都在工作站帮忙——依尔森给工作站开盾墙，另外仨负责加油，注意到我的视线，女氓顿时傻笑起来：“哦呵呵，妾当年可是以神界第一学霸的份被选作公主伴读的，跟辛迪娅那是一拍即合啊…”父神一摊手：“伴读两百年，辛迪娅除了没学会神术，其它什么都学会了。幸好嘉没跟她俩混在一块，要不家里都没法住人了。”

我觉得这可以想象，不过自己突然对另外一件事好奇起来：“我突然有不明白了，你们神族的生长发育到底是怎么换算的，冰斯这看上去已经成年了，辛迪娅现在看着怎么也比潘多拉还小一圈…”我话音刚落，潘多拉就兴地晃晃脑袋：貌似自己刚才成功碰到了这小丫的关键词，不啥情况，只要现了比自己还小一圈的生，对潘多拉而言好像就都是值得兴的事，她现在已经堕落到跟银灯比个而孜孜不倦的地步了。

“嘉跟辛迪娅？她们能变成大人，”父神耸耸肩“不过是变换形态而已，神无定型，对我们而言，外表是可以随时修改的，不过那两个孩的心始终没怎么成长，大概是她们自己不愿意长大，所以就那样了。我们神族的时间观念你也知，对我们而言，年龄是个没意义的话题，我们也没有明确的成年和儿童分界线，生命女神能有好几次成年礼，我们的学前教育从两百岁到两百万岁的学生都收，成年的标准除了基础的年龄和阅历标准之外，更取决于一个神族愿不愿意成年。如果没什么工作，心又偏向小孩的话，几千万岁照样能当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