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试验算是黑历史，而且那只是一艘虚空探测船能达到的最大跃极限，而不是虚空引擎的驱动极限，真正虚空引擎的跃极限，其实是——无限。”

我一下就愣了：“啊？”

“无限。任何一虚空引擎的原理都是相同的，就是修改当前秩序场的信息表征，通过不断修正信息偏移量来使得飞船在虚空中‘移动’。而单论它自的话，这修改幅度其实是无限大，也就是说，理论上，它可以一瞬间从虚空的任何地方转到另外一个任意地，这是因为‘在表格里填数据’这事并不是一个渐的过程事件，把一改写成一万。你并不需要顺序把这之间的数字都写一遍，只需要写最终结果就行。而虚空引擎作为一个改写数字的设备。它的运行方式当然也不是过程式的——我看见你的表情了，知你想说什么。没错，尽虚空引擎有这样理论上无限大的跃幅度，但实际上最先的飞船在跨越象限的时候也只能慢慢挪，限制其跃速度的就是之前提到过的‘秩序场’。秩序场模拟的是一个有序世界的数学环境，这个环境可以保证虚空飞船的每一个组成要素都不至于因为悖论而湮灭，但修改信息表征的过程会给秩序场生成造成大负担。这是由于信息表征就是秩序场中的一个关键数据，这个数据一变动。整个秩序场就要跟着重新演算一遍，而这个数据变动幅度越大。重新演算的秩序场和原本的秩序场之间的区别就越大，系统因自能而产生的延时也会越明显，当这些不利因素达到一定程度，两个秩序场就会无法衔接——它们两者所构成的世界观会完全冲突，每一条规则都是悖论，最终导致场崩溃，飞船的实质分完全暴在虚空环境下…然后迟早变成虚空中的一噪音。”

我继续捋了捋，指着自己的鼻：“那我的作用是——”

“我只是想到了家里人的情况，”珊多拉看了看正在低声谈的大人她们“因为阿俊信息扰动效应，现在你边的人已经和等神族一样可以在虚空中完全无消耗地活动了，这是因为我们上带有你的‘标记’，你是虚空的秩序一面的现，因此虚空允许自己‘内’现你这样的秩序，当然也允许带有你标记的秩序存在，那如果你能去标记整个第五舰队…”

我顿时恍然大悟：“哦，挂军牌可以免路桥费…咱这是违法的啊！”珊多拉终于忍无可忍，一挂在我胳膊上，神连接里气急败坏地嚷嚷起来：“跟你说正事呢！跟你说正事呢！”

正在这时候，我们旁的通讯设备突然再度亮了起来，可可基纳的大贴现在画面上：“我们已经讨论完了…额，你们这是…”

全场肃穆，珊多拉悻悻地从我胳膊上下来，然后瞬间跟没事人一样换上了冷峻的面容：“现在我来讲讲技术细节方面的事…”

“请尽快，”可可基纳可能是了一个尴尬的肢动作“现在可以确定，我们又损失了一个预警探机，敌人的包围圈已经一步缩小，即将侦测到我们的大队了。”

看来这就是促成他们迅速下定决心的重要原因。

珊多拉很快就待完了所谓的技术细节，其实第五舰队的工程师们要的事情不多——他们只需要把虚空跃引擎上的保护装置拆掉，好让它可以无限超载就可以，完这些之后他们可以凭自愿在可可基纳的组织下写一些集遗嘱之类的东西——因为那之后的事情，他们就真的只能祈祷运气和我的cāo作技术了。

“于是，我要什么？”

在暂时结束了和可可基纳的通讯之后，我开始向珊多拉确认自己的任务细节，后者暂时没回答我，而是联络了影城那边：“西维斯，准备一虚空穿梭机，装满所有型号的定位装置的那。”

随后，珊多拉才转向我：“接下来，把你发到第五舰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