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到了大——也不知这是不是当初带我们去见奥德姆修斯的那个碎冰人，他们看上去好像长得都一样。

“诶，不知是不是幻觉啊，”我突然发现了什么，指着奥莉亚的脸说“你的分辨率好像比原来了。”

奥莉亚的形态大家都是知的，只是一个不甚清晰的光影，全笼罩在一层雾般的光辉中，仅能依稀看女的形态，但现在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分辨了对方的五官，那层光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稀薄了，因此自己才有此一问。奥莉亚愣了一下，一开始还没明白“分辨率变”是什么意思，然后旁边的珊多拉哭笑不得地给她解释了几句后者才恍然地：“哦，只是在逐渐恢复而已。您不会以为属下原本的形态就是这样雾蒙蒙的？”

我的回答很老实：“…我还真是这么以为的。”

奥莉亚总是被我冒来的话噎个半死，这次也不例外，她再次无语了几秒钟才解释：“希灵天使就是阿赖耶大人那样的形态，那就是正常状态，属下现在这模样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当初在集结之厅的苏醒过程中了差错…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误将思念的形态当了自己原本的容貌，而忘记了自己本来长什么模样。对能量生而言，灵魂决定外在，我们的容貌取决于自己认为自己应该是什么模样，新生的希灵天使长的都一样，往往需要几个月后才会有自己独特的面容，所以偶尔也可以用外貌来区别能量生是不是新生儿。属下当时搞错了记忆才变成这样，现在重新找回记忆。但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消除那次错误的影响，嗯，已经卓有成效了——您能看到我的五官了么？”

奥莉亚说着，一贯冷静平淡的语气中也忍不住带着兴的味，但我却突然想到了一件非常令自己悲哀的事，于是哭丧着脸：“啊，祝贺你…”“…陛下？您这是？”

珊多拉着我的肩膀对奥莉亚摆摆手：“你别问了。没脸没对阿俊而言是黑历史…”

我悲哀地想到，自己的虚空形态至今还于没脸的状态，努力了这么多年。唯一的展就是在脑袋上了个鼻，第二形态变化倒是大，变得跟锥一样。被那谁谁戏称为阿拉丁灯神…嗯，对，就跟那边的元素工匠一个傻X模样。原本认识奥莉亚之后我还心说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让自己心理平衡的难友了，万没想到人家这么快就把分辨率提了…

风筝天使奥莉亚不明所以地哦了一声，领着我们继续参观这座兵工厂剩下的分，不过其他的地方也没什么好看的，或者说，已经完全到我看不懂的程度了，于是我提起了另外一件很让自己在意的事情：“我听贝拉维拉说了，你找到了那个辉光圆环的资料？”

奥莉亚：“是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当初您从北地冰原取回的世界之心圆环，经我们检查发现，它除了是世界之心的寄主之外还是一个存储装置，内整合了大量有关等级武装的技术资料，应该是当年姬大人已经预见到了首府宇宙仍然免不了被冲击波撕裂的结局。因此将最重要的技术资料备份在世界之心里。我们正在加整理那些资料，并已经开始建造塑星池和能塔了。不过要制造辉光圆环那级别的等级太空战舰，即便以帝国的最效率，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