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倩真的是当年的皇帝？你没搞错？有什么证据没？陈倩是人类来着啊！她在地球上生的，我打小就跟她在一起…”

我无奈地指指自己：“两年前我也觉得自己是地球人来着，而且你打小也跟我在一起的。”

“灵魂相似度，信息标记，一些关键的资讯，还有这把刀，”奥莉亚？风筝指了指大人手中的指挥刀。“这把刀和这个空间组合起来是一个整合了帝国最尖端神秘学技术的信息纠缠。皇帝陛下自也是这个纠缠的零件之一，在将两分母星的信息割裂开的时候，她在两个分各自留下了用于解除割裂状态的钥匙，另一侧的情况我不清楚，但在这一侧，解除割裂状态的钥匙就是皇帝陛下自己，只有她才能与这把刀产生共鸣，然后释放空间内的‘锁’。当我恢复分记忆的瞬间，皇帝陛下的份就不用怀疑了。”

“好吧。我知了，那这个话题先放在一边，”大人突然开了，她的脸很复杂，带着十分罕见的迷茫和不安，但她仍然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并轻轻了我的手“阿俊。别担心。我没事——奥莉亚，你能不能把当年发生的事情从到尾解释一下？为什么母星要分裂，为什么当年的皇帝…也就是当年的我会去虚空，然后失踪，你所知的都说来。我们现在…很混。”

奥莉亚？风筝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尽我所能，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众人安静下来，准备侧耳恭听这段至今迷雾重重的历史。

“灾难的事情我想用不着解释。你们应该已经知那段历史，”奥莉亚看了我们一，得到众人肯定的答复“我要讲的是当灾难即将席卷帝国的前夕，皇帝陛下采取的行动。和其他天区的皇帝不同，昔日十五天区的皇帝陛下从不衷于当年那个疯狂的计划，她谋远虑。而且早早就意识到，那些大型试验一旦现问题就会产生灾难的后果，但在一百三十五位皇帝组成的议会整中，对那个计划持有不参与态度的只有不到十位，而持有明确反对态度的只有区区四五人，一切是无法阻挡的。

陛下一直在努力，并一度尝试和另外的皇帝联合起来行动，她确实说服了几位反对虚空试验的皇帝，但就在他们采取行动之前，灾难已经爆发了——即使是拥有预知未来能力的姬大人，也没能料到灾难爆发的形式和准确时间。”

“这很正常，”珊多拉叹了气“虚空，渊，两样东西都是那么简单能被预知的，更何况还是将它们糅合到一起行的大爆发，你们能在之前就觉事情不妙这已经相当不简单了。”

我从珊多拉的语气中还听了一无奈，尽她没有明说来，但长期和她心灵相通，我还是能察觉她在想些什么的——其实当时一切本可以避免，如果十五天区的皇帝和她的先知能成功提醒试验的组织者的话，灾难本不会爆发。

但最终没有人听这样的警告，原本大睿智，如神明一般无所不能的希灵使徒在当时已经集陷一盲目和狂的状态，他们的傲不允许他们承认自己的族会被一场莫须有的灾难毁灭，即便是先知这样的存在，其所作的警示也已经改变不了那些狂的研究者——当然，或许也有用，来自十五天区的警告可能会让他们在试验场多放几个幽能屏障，可能会让他们把试验设备再检查一遍，也可能让他们稍微减少对虚空转换的能量供应，但对一场即将爆发在希灵使徒神网络中的渊冲击而言，这样的措施能有什么用？

“不听先知的话，终究吃大亏啊。”林雪摇晃脑地叹了一句，也不知她听着别人讨论一个疑似自己前世的人的事迹是个什么心情，我则表赞同地看了她一：反正就我们而言，是绝对没人敢无视这丫说的任何一句话的，虽然很多时候她说的都是“你要不带我去吃烤鸭明天必将有血光之灾”这样的废话。

三两个反对的声音最终被一百多个狂的声音淹没了，灾难爆发之后十五天区只能独自采取行动来拯救自己，我不知为什么这里的皇帝没有参与当年的“文献馆”计划，看样奥莉亚甚至本不知灾难之后还有人建立了文献馆，更不知文献馆中牺牲了三十多位希灵皇帝，十五天区完全是在自己行动，难他们已经放弃和同胞沟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