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琳的情报没错——想必是没错的，毕竟龙族不可能编这么个妙的故事，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先祖之灵说谎——那也就是说，旧帝国崩溃的时候，第十五天区全兵力行过一次远征。潘多拉，你是天区将军，你经历过这场战争么？”

潘多拉表情木然地摇摇。阿赖耶则了一句：“我们对这个世界本没有印象，我也不记得原本的母星上有龙族这样的原生生啊。还有天空之塔。那些失落世界。统统记不起来。”

林雪趴在桌上，把一个空玻璃杯来去，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这时候突然说了一句：“等等！我想到一个咱们都忽略掉的问题！”

成功引起所有人注意之后，林雪敲着桌面说：“木是在第十五天区NT权限空白的情况下被认证为新元首的，也就是说，第十五天区原本的皇帝要不就是阵亡了。要不就是已经被渊染，成了堕落使徒。总之现在已经从希灵使徒的神网络中被剔除去，但…他的母星还在。潘多拉她们都被保留了下来，据现在的情况，好像原第十五天区除了神秘侧的大分力量因不明原因被分裂在这个世界之外，几乎所有科技侧的东西都被保留着，这不是很不正常吗？原来十五天区的统治者上哪去了？”

“今天晚上是重磅炸弹轰炸现场么。”我大无比地拍着脑门，觉情况越来越麻烦，林雪提的这个问题真是相当尖锐，但我并不是从未想过，事实上在很早之前，我在和潘多拉了解旧帝国的情况时就提起过这件事情——不怎么说，自己现在等于是继承了上一位十五天区皇帝的全家当，作为一个凭空得到一切的家伙，只要不是没心没肺，就不可能不对这一切原先的所有者到好奇吧？但是…

“不知。”潘多拉言简意赅，仍然是当初我第一次向她提这个问题的时候的回答，甚至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

“潘多拉和阿赖耶没有关于旧十五天区皇帝的记忆，甚至现在所有新帝国使徒的记忆库中都没有关于原本皇帝的记忆，”我解释“以前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只要是从原十五天区来的东西，都没留下任何跟原皇帝相关的资料。这情况没法解释，一直以来都被认定是长时间沉睡导致的数据库缺失，或者是…怎么说呢，和父神讨论之后，父神也提了一个猜想，在将一名虚空生接纳为新领袖之后，原皇帝的资料被行冲销了。”说到第二个可能的时候我觉相当尴尬，尽这只是一个毫无来源的猜测，却足够让我觉得这事儿不地了。

阿赖耶和潘多拉仍然在各自发呆，在我们开始谈论原十五天区统治者的时候，她们两人丝毫没有，尽正常情况下，对一个希灵使徒而言，帝国元首是地位是崇无上的，但现在就是个不正常情况：她们连自己原本的皇帝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竟然是这情况？”珊多拉睁大了睛，她在之前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情报：毕竟这看起来应该是伤心往事一类的事情，潘多拉没有主动提起，她当然也没有过问“长时间沉睡，导致整个天区所有存储设备里跟皇帝相关的资料都删除了？你们觉得这可能？”

“唉，当然不可能，”我叹了气，轻轻摸着潘多拉的小脑瓜，后者面无表情地靠了过来，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漠不关心“所以才有了第二个假设，跟虚空生相关的话，几乎能解释一切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本还和‘信息’有关。”

“我觉得不仅仅是皇帝的资料被从数据库中删除了那么简单，”珊多拉突然用手着额角，金的光线开始在她发丝间游起来“我想起一个细节…我是听说过第十五天区的，也听说过潘多拉的名字，在我和你认识之前。”

浅浅恍然大悟：“哦，对哦，珊多拉旧帝国时代就是皇帝了，虽然跟其他天区好像不是很频繁的样，但你真的说过自己听说过潘多拉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