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把更多力放在潜计划和它的附属项目上，”珊多拉皱着眉说。“至少我不希望下一次再发生堕落使徒闯我们的试验场，我们却一无所知的情况。至少要到能够对境内每一个渊之门内的情况实时掌握。这个任务给科研中心，现在我们在这方面的技术差不多是空白的，我希望能尽快看到一份解决方案，哪怕是设想也好。”

“您的意志。”西维斯立刻行礼，然后退了去。

“看样帝国这边和堕落使徒方面，在渊领域的科技树已经走上两截然不同的路了，”若有所思地说。“就是不知谁的路更对。现在看来，堕落使徒的展有冒，他们的渊飞船肯定是在自己的本土上下潜的，却能一路巡航到帝国领地，即便是在浅层区巡航，这也相当考验技术实力。而咱们的潜船和渊工程船没有这么长的续航能力，却在其他方面更优秀，积可以设计的更大。而且护盾容量似乎也更一些？”

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这时候也只是随说说自己的想法。真的没人知堕落使徒的渊科技会怎样发展，但作为被渊腐化过的个，他们在这方面无疑比帝国更加得天独厚，最起码那能从堕落使徒本土一路潜航到帝国领地的技术就让人甚是忌惮。

我猜测他们之所以能在渊环境下潜航如此之久。多半是其特殊的防护技术，也就是那层笼罩在飞船外的渊迷雾的作用。这层迷雾显然比帝国潜船所用的“三脸护盾”消耗更低，而且它本就与渊环境不产生冲突，可以说从本上杜绝了被渊里那些迷雾漩涡攻击的可能，同时本船就能和渊环境合，也大大减少了飞船推时候的消耗——额，这个是我猜的，理论基础是“无节cāo的家伙在影城更容易集，墨镜的大叔在二里桥移动速度加一”…

堕落使徒用渊迷雾来为飞船提供渊抗，这法很奇妙，但好像也有严重的缺陷：那些飞船对其他形式的攻击似乎没有很防护力，或者说堕落使徒压就没有在这方面有所防范。大胡组装起来的临时炸弹都把两艘船炸了个人仰翻。同时由于完全到渊环境中，堕落使徒的渊飞船一旦被攻破护盾，就会立刻全面崩溃，首先被自己的渊迷雾给个半死。冰斯原本打算击穿飞船动力组的一板砖竟然直接砸爆了整艘飞船，这就是我们始料未及的。

那么这技术对我们有没有价值，就只能等塔维尔的分析报告来了。

在这次事件中判断果决，解决了一次潜在危机的大胡后来被记了个功，我觉得他是个人才，尤其是在兵工科技方面；大胡自己也坦承他对研究炸弹和炮比研究渊理论有更厚的兴趣，于是我跟塔维尔建议了一下，让这家伙领导一个新的兵工研究小组，研究方向就是各在渊环境下仍然能使用的武——这个项目听上去不难，因为在渊环境下要破坏目标并不是困难的事儿，有冰斯那一板砖作证，但其实这也是个需要攻的课题：渊环境下，一切破坏行为都变得不再确定，武确实必然能取得破坏效果，但这完全是不受控的，常规的攻击很可能被渊环境放大十几倍，如果是落在敌人上还好，但更有可能却是落在自己上——开一炮，很可能你自己先被轰掉一半。不要以为有各对抗渊的护盾就能枕无忧，事实证明在一个完全不常理牌的环境下，任何护盾都不那么可靠。工程船在正常情况下突然失去了两个逃逸塔就是个明证。后来的仔细检查证明，工程船的逃逸塔在解时并没有遭到堕落使徒攻击，它们是在工程船抛一组诱导信标的时候被连带破坏的。抛诱导信标的过程需要摧毁工程船上两组一次的锁定闸门，这个摧毁过程据信是被渊影响并放大，结果掉了工程船的逃逸塔。

渊如何在有护盾阻隔的情况下仍然影响到工程船的逃逸塔，甚至因此对后者产生结构破坏，这是个需要解释的谜团。我们完全可以确信，工程船的护盾系统是有效的，它能在渊环境下正常作业，这个造不得假，但它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漏。塔维尔已经组织专家重新检查渊阻隔装置的蓝图，将这些蓝图和当初那艘潜船原型舰对比，希望能找到被我们忽视的地方，这可能又是个工作量不小的任务，塔维尔又放弃了自己的假期——前几天我还和珊多拉商定，要在潜计划一期工程结束之后让塔维尔和主要科研人员好好休息几天，可是后续的项目一个接着一个，堕落使徒在渊领域的展更让将人步步，这份承诺看样再次落空了。

塔维尔自己倒是不以为意，她喜工作，而且享受不眠不休地攻关难题之后收获成果的喜悦，只是我始终觉得有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