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明白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你的帝**确实能聚集起惊人的力量，你招揽了许多个世界的无数军队，他们作为‘仆从军’为你作战，但这些都跟老百姓无关，对你的帝**恩德的只有那些族领袖，军事首领。战斗英雄，低也是战场上死里逃生的老兵，只有他们能理解帝国对自己命运的重要，而普通的升斗小民呢？好吧，刚刚从世界末日里面被拯救来的时候，或许他们会呼上几天。可等一切安定下来，他们要想的就是柴米油盐了，谁能让他们过得舒坦谁就是好人，至于前线的战火——那就距离他们太远了。所以作为帝国的领袖，在面对附庸族的时候，其实你是同时面对着两个分，一分是你那些杂牌民兵们，他们的脑是政治家，军事家。大英雄，他们喜和你的士兵打，另一分是那些普通世界的平民老百姓，他们接不到你，但你和你的帝国稍微一举一动都牵扯到他们的日常生活，他们对你的忠诚度是不可能依靠军队来维持的——你总不能平均每年让他们世界末日一次，然后自己领兵去救吧？说到底普通老百姓的忠诚度还是靠衣住行维持起来的，这方面帝国兵不行，要靠莉莉娜的神官们：一个生命祭司能的事情很多。他们能让庄稼长得好。能让小孩不生病，能治冒咳嗽拉肚。甚至还能给难产的接生：这是老百姓的忠诚来源。而莉莉娜的，就是让他们信这恩典不但来自女神，还来自皇帝。”

我让冰斯说的一愣一愣的，然后心悦诚服了。

“那孩早在三年前就想到今天了，希灵使徒本从上到下都没有平民阶层，你永远不可能依靠他们的枪炮来赢取那些附庸世界里小市民小农民们的效忠，而这些不起的小老百姓却相当重要，因为你所有的仆从军都是从他们中选上来的，一旦这些基层民众对帝国失去了兴趣，你的仆从军就注定只有一代人可用了，所以莉莉娜用宗教来保证底层那些平民对帝国的献神——甚至为此胡编造这东西，”说到这里，冰斯指了指旁边的生命女神圣经“写的也太离谱了。”

说完这些，冰斯伸了个懒腰，扭走向房间：“妾回去补个半下午觉，有世界末日了再来叫我。”

我讪讪而笑，心涌起一阵苦：怎么这个女氓就能懂这么多呢？

好吧，顺便还有对莉莉娜的一动。

“老大，老大！”正在这时候，莉莉娜的声音突然就从我后传了过来，我心说这个巧啊，于是扭想给这丫一个久违的抱抱，结果还没扭呢就被一黑影踩着脸过去了，然后莉莉娜的声音慢半拍地传过来“老大，躲开…哦，没躲开。”

我：“…”“刚那到底是啥？”

足足两秒钟后我反应过来，手忙脚地摸了摸脸上，还好，似乎没有留下什么脏东西，刚那是什么来着——一个黑影，踩到了自己脸上，速度的竟然看不清楚！要知我这睛可是能看到弹轨迹的超级化加十一追十三钛合金那啥啥的啊，我竟然没有看清那个黑影是什么！

只记得脸上一瞬而过的小爪和茸茸的，似乎是个小动？

“猫，一只黑猫，刚突然现的。”

莉莉娜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我很惊悚地发现这丫满脑袋都是杂草，发的跟安薇娜的巢似的，这丫到底是遭遇啥了？难绿萼终于放弃温和手段试图推莉莉娜结果这对百合双双败阵？

“我跟那只猫打了一架，”莉莉娜趴在台栏杆上向外张望着，试图寻找刚那黑影“切，就差一，就差一我就抓到它了！晓雪，看到猫了吗？”

莉莉娜从栏杆上爬半个对下面喊，我凑过去一看，发现了自己那个跟莉莉娜一样着窝浑草的女儿，正举着个大无比的网兜在院里兜圈，空还抬回答莉莉娜：“没，刚一闪就过去了，预言画面里都是一闪一闪的，真，抓住它可不容易。诶爸？你在上面啊？”

“你们到底闹什么呢？”我大声问。

晓雪一边手搭凉棚四下张望一边回答：“抓猫！刚突然窜来一只黑猫，莉莉娜去扑它，结果就打起来了，现在我跟灯正分围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