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多拉淡淡说。

看玩笑开的差不多，我和珊多拉赶把之前关于“时间表”的猜想飞快地说了一遍，主要就是堕落使徒从旧帝国崩溃之后的历史，当然假如她知为啥堕落使徒跟我几乎同一时间苏醒的话那就更好了。

结果贝拉维拉一瞬间就蔫下来了：“算你狠，能用房租要挟前帝国女王的人我估计也不了第二个了——你们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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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括的准，”贝拉维拉表示赞同地“就是这样。”

“再往后的时间里，你们都在什么？”珊多拉神严肃地看着贝拉维拉“如果你们是在旧帝国覆灭一千年至两千年后以堕落使徒状态恢复了神智，在那之后一直到新帝国复苏还有相当漫长的岁月，这段时间里你们没有任何行动么？”

我想了想，忍不住打个哆嗦：“兴许跟浅浅的时间静止差不多效果。”

贝拉维拉的脸慢慢变化着，她正在努力思索那段并不甚清醒的时光，然后慢慢说：“那是一段奇怪的状态，我们有神智，但几乎没有行动**，就好像有东西在阻挠所有堕落使徒的思考，我们仍然在活动，不过很少离开旧帝国崩溃之后留下的大混地带，偶尔我们会被指挥着派一些小的舰队，任务目标不明，只是漫无目标地在虚空中游一圈，然后匆匆返航…就好像…”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我不想继续下去——你们这个时间来找我应该是有重大事件吧？”贝拉维拉神灼灼地看了珊多拉一“毕竟离着中午饭还有一会呢。”

“别，我好不容易才过上这么轻松的生活，在军营旁边开店卖心糖果还是有意思的，”贝拉维拉不我所料地赶摆摆手“而且你跟珊多拉谁能接受一个每星期给自己放六天假的皇帝？别忘了我现在的主人格是希尔维亚，她要执掌大权…”

“从一群不会思考的疯变成了一群冷静残酷的疯。”

珊多拉顿时厉内荏地看着腹黑起来连谁都敢吐槽的贝拉维拉，后者毫不畏惧地回盯过去，我发现随着自灵魂的逐渐恢复，贝拉维拉的脾气格是越来越活灵活现了，想必当年的她也是这么个腹黑又喜挑衅的格，于是赶伸手相劝：“你们两个别在这个话题上较劲——珊多拉你不用在乎自己的饭量，多想想自己为地球经济和咱家厨房整洁的贡献，贝拉维拉你也是，这个店都是我俩给你特批下来的，你不怕珊多拉给你涨房租跟电费啊？”

“时间表…将这些事情串联起来之后，好像还真的存在这样一个规律呢，”贝拉维拉懒洋洋地靠坐在窗旁边的小藤椅上，笑盈盈地看了我一“旧帝国崩溃之后的很多事情都杂不堪，我的记忆也不甚清楚，能确定的只有一条主线：初期被染的希灵使徒都于极端混状态，而我和当年筹建文献馆的那帮老家伙则因为个实力大，保证了最初几十年的清醒，在最后幸存的首领级使徒建立圣堂的时候，那些已经无法控制的帝**则在攻击自己的领土，再往后是文献馆计划的失败，我们一帮首领级使徒也逐渐陷疯狂，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明确记忆，而当我们以堕落使徒的份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应该已经到你刚才提到的那一千年追击末期了——也就是说，亡舰队之所以逃脱了堕落使徒追捕，是因为于狂状态的堕落使徒正在逐渐恢复思考能力。”

悉帝国事，有充分执政经验的前帝国皇帝简直太雪中送炭了，贝拉维拉怎么看都是个相当符合要求的家伙，虽然她曾经还是个堕落使徒，但我并不担心这个——珊多拉到现在还是半个渊生呢，我对自己的光环非常有信心。

“就好像整个族在梦游一样。”珊多拉用一个词确概括了贝拉维拉中的古怪状态，后者立刻连连：“对，就是梦游！我们好像很清醒，但就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