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这么俨然什么！我以为你猜到什么了呢！”

“妾就是调节一下气氛，”冰斯大大咧咧地摆摆手，然后扯着嗓把珊多拉叫了过来，我把自己觉困惑的地方一说，珊多拉也显得有在意起来。

“没错，以前就有这个困惑之，只不过这次事件好像把这事情明朗化了，”珊多拉很赞同地着，坐在我肩膀上的叮当也有样学样地着脑袋，当然后面这个你可以当成背景，她就是个卖萌的小动“我一直觉从旧帝国覆灭之后，到堕落使徒组织成型，再到堕落使徒重新开始活动，再直到阿俊你觉醒，这中间有个隐隐约约的时间表，这个时间表有个很让人在意的地方，那就是——堕落使徒有一段非常漫长的蛰伏期！”

我发现冰斯神瞬间亮了一下，她也想明白了：“你是说，那群家伙从旧帝国覆灭，直到陈以皇帝的份苏醒，中间一直于潜伏状态，而亡舰队摆脱堕落使徒的追杀就是这个潜伏期开始的标志？”

“基本上可以这么认为，”珊多拉了“不是小瞧别人，而是亡舰队的置我也看到了，即使在他们全盛时期，要彻底甩掉堕落使徒的追击也是不可能的，敌人显然是在追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主动停了下来，据‘议会’的记录，亡舰队摆脱追击用了一千年，之后虽然也有遭遇堕落使徒的倒霉情况，但那显然已经不是成规模的追杀，而是偶然来‘透气’的小分队，堕落使徒成规模的行动是在亡舰队起航一千年后突然停止的。”

“所以在那段时间里星域也没有发现堕落使徒的痕迹，甚至没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接到希灵帝国的消息…就是因为发生灾难的地方太安静了，堕落使徒闹腾了一下，然后眨之间安静了下来！”冰斯拍着手说，引得我和珊多拉一个劲翻白：一千年的时间让你说成一眨，这是何等神奇的时间观念！

我们仨在一块合计了半天，总算理顺了这个一直隐藏在诸多事件之下，明明十分显而易见但谁都没有重视过的时间表，亡舰队给我们带来的情报等于让这个原本有暧昧不清的时间表从一个猜想变成了确切的数据，堕落使徒的异常活动规律开始逐渐明朗起来。

通常我把这个叫戏剧化发展。

“我看看啊，旧帝国沉睡，然后是一段时间非常短暂的混期，”珊多拉已经把她的小茶桌和那一米多的大茶壶挪了过来，冰斯则异常土包地用手指沾着那据说多少多少银一克的红茶在桌上勾勾画画“这段时间里帝**是完全失控的，就连刚刚转化的堕落使徒们也没有自我神智，他们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抹平了帝国，并且开始攻击周围一切文明，据亡舰队提供的情报，这段时间的确数据大概是两到三百年左右，然后各个世界挨个崩溃，亡舰队逐渐合形成现在的第四联合舰队，再往后是持续一千年左右的追杀——到此为止堕落使徒都于失控状态，反正议会提供的情报是，在这段时间里他们没有发现帝**有任何理智痕迹，其行为方式与普通的渊怪如一辙。”

我：“贝拉维拉回忆这段历史的时候也十分混，看来她从圣堂来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是于狂状态的，那时候…恐怕被染的使徒们连堕落使徒都算不上吧。”

堕落使徒虽然染渊，但仍然有理智思考的能力，而且在很多时候，除了毁灭世界的执念之外，他们都表现的和正常的智慧生一样，可是据“议会”的记录，最初追杀亡舰队的帝**如同渊怪一样疯狂，这显然和后来逐渐恢复神智的堕落使徒不一样。

“再往后，堕落使徒突然蛰伏起来，”冰斯继续祸祸珊多拉心的红茶，在桌上划拉那张七八糟的时间表“他们的活动度明显下降，甚至可以说在主质位面完全隐去了踪影，在这段时间里好像一切都风平狼静下来，这个蛰伏期持续了很长时间，由于虚空中时间不对等，我们就不费心计算这到底过了多少年了，总之最后能确定的是——他们恢复活动的时间大致和陈觉醒的日是一样的…”

“额，前后好像也差了好些年吧，恐怕得上百年，”我摸了摸后脑勺，觉上有发凉“我跟贝拉维拉聊过，她执行收集世界之心的任务是一两百年前的事，那应该是堕落使徒活跃期开始的标志**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