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一下，有些尴尬地说：“后来我在学校门买了一大堆焦糖和两个塑料小人儿，钱不够了，回家撒谎说门的时候那两块五就忘了拿。”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被大人当场识破…

“因为我就站在离你不到十米远的地方，那颗老杨树后面，”突然说“你买东西的时候，我全看见了。那时候爸妈留下的生意已经风雨飘摇，在公司，没有人愿意听一个小女孩的吩咐，人人都在想着办法等公司倒闭前捞一把，还有一群等着从手中骗走最后一家产的爸妈以前的‘生意伙伴’虎视眈眈，那是唯一一次骂你吧。”

“我怎么记着还打了一顿来着，”时间久远的秘密，现在知之后我却好像没有什么意外，只有些微平淡的慨“然后我刷了一个星期的碗，你让我知人一辈永远逃不掉的有两个词，一个叫心知肚明，一个叫自己负责。”

“现在也不打算改变当时教给你的这两个词，只是希望阿俊能知一件事：负责，不仅仅是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那么简单，有时候让自己过得更轻松，让自己更好，也是一负责，为边那些关心着你的人负责。”

“我…知，这阵我好像是有心浮气躁来着。”

“不仅仅是心浮气躁吧，”突然抱住了我的脑袋，扑面而来的香让人一阵气短“你去找塔维尔，什么？提取渊样本，什么用？”

“啊？你怎么知…”

“就和你小学三年级在学校门偷买零和玩的事情一样，你永远瞒不过的人只有你自己和我：当时看你鬼鬼祟祟的，就监听了你和塔维尔的通信，真是心的弟弟，你不知多一层加密吗？”

我顿时没话说了，良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那什么，，现在这事儿都有谁知？”

“塔维尔知，然后就是我。放心吧，没有你的命令，塔维尔那样忠心的人是绝对不会说的，否则现在就不是教育你，而是珊多拉领着全军上下给你开弹劾大会了！”

大人的语气中有些许无可奈何，还有一分则是担心，我知这次又是自己胡来让她忧虑了，上次自己这么还是一年多前，那时候我一个人冒冒失失地尝试着让自己变成了一个虚空生，险些无法恢复人类形态，大人被我吓了一，而这次…

仍然是自己的冒失，那是几天前的事情：

我找塔维尔想要亲自接一下渊样本，这东西其实并不难找到，在研究中心里就有被能量场束缚着的最纯的渊样本，那是在曾经的几次行动中从渊之门附近收集到的最初样品，直接来自渊之门，还未染过任何主质位面的东西，也就是说，那是最最危险的、仍然备初代染能力的原始标本，堕落使徒越来越诡异的行动和自己对渊的困惑给了我不小的压力，让我决定用自己的虚空形态接一下百分之百纯净的渊，以看看自己的天赋是不是连这东西也能逆转，毕竟自己的虚空形态可以扭转被渊染的智慧生已经是获得证实的事情，假如它对纯粹的初代渊样品也能起到作用的话，那我无疑将近乎一步登天地接到渊和自己力量的秘密。

至于这样的危险之，我也是想过的，无非是逆转失败，自己被染到，但以自己虚空生的质，一渊力量显然不可能将自己完全污染，甚至它能否在自己上产生效果都是个疑问，再加上研究所有各暴力净化的设备，所以我当时觉得这个计划可行，嗯，也就是当时觉得可行。

这个绝对血上的想法当然被塔维尔惊慌失措地劝阻了，而且很快我也就冷静了下来，觉自己是有在压力下急功冒的苗，于是最终作罢。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最终还是让大人知了，原本我还以为至少能瞒过她呢。

她陪着我在这时候留下来，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和自己的弟弟享受一回悠闲的夜幕，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开导我吧…真是一都没说错，不论自己走到何地步，今年多大岁数，她都永远是啊。

“呐，，对不起，我又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