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盖亚图文并茂的解释下，我和珊多拉已经了解当初的试验究竟是怎么回事，刨除掉我听不懂的分之后…好吧，也就不剩什么了，反正我只知一件事，他们想要改造希灵使徒的灵混，让自己的灵混更加不死不灭，但这改造最终失败，变异的灵混丝毫没有化，反而被莫名其妙地抹销了某“概念”变得无法与任何一躯相容，如果比个例的话，就好像你想优化一把自己的娘，结果优化的时候玩脱了，娘的机械层代码直接从二制到了三十二制，但整个世界上所有的计算机都是二制的机械码，于是你的娘从此成了孤混野鬼，只能化为你脑里一缕残念的记忆…

盖亚就是如此，她的灵混被改造成了完全不可理喻的模样，就好像二制的系统编程了三十二制一样，从此任何一个可以被称为的东西都无法容纳这个灵混。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已经无法和灵混兼容，希灵帝国的科技还是没有让她消亡，当年那些差让潘多拉给排着队枪毙掉的科学家最终找到了一类似翻译机的东西，将盖亚的灵混以数据方式转存在这颗母星上，她的大分数据存储在控制中枢，而一些不好理解的概念的东西则和整个星球合二为一，这就是现在的盖亚。

那么我们现在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过程可逆么？

谁都没忘我们来找盖亚的本来目的，我们不是来观lv的录制工作的，我们打算给珊多拉当年的老下安排借尸还混。

但这想法其实在刚才盖亚讲述自己经历的时候就已经被泼了冷，随着她一一将灵混不兼容的原因讲明白，冷又逐渐过渡到了冰，可以这么说，当我和珊多拉带着最后一奢望询问这过程是不是可逆的时候，我们俩其实已经跟从黑龙江冬泳过来差不多了：从凉到脚地啊。

果然就跟我已经猜到的一样，盖亚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当然是不可逆的，否则我也不会到现在还是这个样。”

我看了看盖亚淡蓝半透明的虚影，想到她因为制不同而连质量投影都很难使用，觉得也是：假如这个过程可逆的话，前这位妹还至于成天在这儿当电影么？

“那就等于没辙了。”

我耷拉着嘴角，冲珊多拉无奈地耸耸肩膀，对方低着久久不语，突然幽幽地说：“这样的话，他们恐怕真的会无法接受吧。”

对希灵使徒而言，最难接受的情况也莫过于此了：从此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了的信息段，每天耗费着惊人的能量供应来维持自存在，甚至还要有一大群首领蜂什么也不就负责每天维护自己，从此过上真正意义的米虫饭桶生活。

盖亚在失去之后仍然能履行自己的职责是因为她本来是个希灵主机，她要的事情与战斗无关，只要有一个足够大的辅助伺服阵列，她就能继续自己从前的工作，而珊多拉的那些老兵呢？他们都是战士，几千万年里唯一会的也就是打仗，你给他们一个恒星大小的伺服他们也研究不希灵主机才懂的东西。希灵使徒的族和人类不一样，他们的“”决定了太多东西，一个新制造来的使徒就被决定了未来的族角，一个士兵训练到极限也不会懂科研，一个研究员每天去前线打仗一千年后也打不过一个军官，潘多拉几千万年过去才长了一厘米，蝎说自己宁死也不会给自己的刀刃加，西卡罗是唯一的奇葩，他除了打仗倒是学会了看手相和倒卖盗版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