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珊多拉的提醒，我觉得还是这样去保险。

“你们在外面等着，我让那东西停下来，这应该用不了多久——再级的资讯也不可能比虚空还级了吧。”

“但是，这很危险，万一它没有停机而是爆炸了怎么办？”维斯卡红红的睛直勾勾盯着这边“虚空形态也不是绝对无敌的吧？万一真的有东西能伤到你呢？”

“没那么容易，”我打算笑一笑，后来发现自己没嘴于是作罢，然后迈步走向两个小丫打开的“”“毕竟，她就剩这么东西了…”

“希灵使徒不在乎这个。”维斯卡嘟囔了一句。

“我在乎。”我耸耸肩，踏了。

我不明白战歌号的心是怎样的结构，它的屏障上面连接着数不清的大线，但这些线其实并没有与里面的内有任何jiā集，结构图表明战歌号心屏障内层有一个全封闭的内胆，我觉得自己可能撞上了这个内胆，但也有可能是错觉：在虚空形态下，自己的知十分古怪，我已经不能明确分辨质的界限，因为虚空形态本就是超过“质”这个概念的。

经过了一分钟，也有可能是完全没有时间概念的一个瞬间，我觉自己前被一片白光所充斥：自己已经穿过屏障，来到了战歌号的心。

刺，非常刺，前只有白茫茫的一片，假如不是虚空形态本没有视网，或许我这时候24K的钛合金狗都扛不住。所谓的心是一个大的白光球，表面是翻奔涌的能量海啸，整个光球悬浮在一片灰白的空间中，看不到任何与外界连接的或者光束。

我谨慎地回看了看，却发现后没有现自己预料之中的金属墙，原本应该是心外壳的那层屏障，消失不见了。

四周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空间，前的大光球是这个空间中唯一的东西，我犹豫着伸手ō了ō后，毫无阻碍。这灰白的空间不是幻觉，但也不是空间褶皱，这很奇怪。

“是已经被改写成现实的信息折现象。”

一个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适时解答了我的疑ò。

“说人话。”我皱皱眉——后来发现我没有眉，于是再次作罢。

“简单来讲，战歌号的心屏障内是一个可以反信息的资讯涉层，从数学规律修改装置去的亢余信息被这个涉层所扭曲，再无数倍地折，反，最终形成了一片无穷大的信息海洋，只要数学规律修改装置在运转，这片海洋就不会消失，而且落其中的任何存在亦无法逃离：它是无穷大的。”

“无穷大？希灵科技制造来的最大的现实世界也不是无穷大的吧？”我扯扯嘴角——好吧好吧，再次作罢，咱现在没有嘴角…

“这里不是现实空间，”那个声音以毫无波动的语调说“我说过，这里是信息堆砌起来的地方，它建立在数学的完上，因此数学概念上可以存在的，在这里就可以存在，数学认可‘无穷’，于是这里就能无穷。”

“也就是说，其实现在我是站在一堆公式里面，我前这个世界，就是一数列？”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