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然后她就看到了已经被奥术火焰烧成玻璃的前茶杯。

贝拉维拉嘴里咬着糕，面对998表情很微妙：“你对这个世界最主要的不满是什么？”

渡鸦998抱着脑袋去门思过了。

“和希尔维亚共用一个真是尴尬，她的笨举动总是给别人造成麻烦，尤其是我：本躲不开。让渡鸦这个？真亏她想得来。”贝拉维拉晃着脑袋，顺手将一个巧克力布丁送过来“尝尝吗？这个是希尔维亚亲手的，那丫只有甜的手艺还勉说得过去。”

“你不觉得为半个店长，将自己店正在卖的商品吃掉有不合适？”

“哈，反正放一阵也得自己吃掉。希尔维亚那个笨，有在军区里面开店的么——不说这个了，先说说你们，在神界呆了很多天吧，期间世界之树神殿竟然突然长了一圈。研究所也有很多技师在忙什么的样，连带着泡泡们也不常来了——看样你们在神界经历不少事呢。”

可能是长时间的沉睡之后总能让人很有说话的望，贝拉维拉嘴里吃着东西都不影响她絮絮叨叨地和自己说话，不过和某个最龙神比起来，这位法少女之王还差得远呢。

“嗯？不信任我么？”

贝拉维拉突然问。

“当然不是，”我摆了摆手，虽然当时的情况展开十分诡异，可贝拉维拉现在确实是自己阵营的，她是所有渡鸦的母，而且和希尔维亚共享躯和权限，在这情况下，我对她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我只是在组织下语言——还是关于堕落使徒的事情。我知你曾经是他们的层人，所以可能还知些什么。”

当下，我将自己在神界经历的事情告诉了对方，尤其是堕落使徒可能的终极目标，当初贝拉维拉曾经就这个话题跟我们说过很多，但由于她每次现的时间都很有限，而且堕落使徒的内情况太复杂，我从她中得到的情报还真不够。

“改变虚空的格局吗，或许已经是很接近的答案了吧，”贝拉维拉伸了个懒腰，语气颇有不在意“喔，你可能没办法理解堕落使徒究竟是一什么样的组织形态。我跟你说过吧，堕落使徒之间有很多矛盾，猜疑，敌对，甚至背后动刀的行为，失去心灵网络并被扭曲人格之后，所有人都有神经质，但在这情况下，堕落使徒仍然是有组织的行动，而且有共同的最目标——你不觉得奇怪么？”

“你是说，堕落使徒有个最领袖之类的人？”

我想了想，不太肯定地说。曾经的希灵使徒在一百三十五位皇帝的共同统治之下保持着极端的纪律和稳定，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对抗渊，展族”的心目标，并因这个目标而建立了极其严格的权限系统，可是现在那伟大的目标已经不复存在，而且他们的权限系统恐怕也了问题：权限可能仍然存在，但在同级的堕落使徒之间，权限系统的约束可能已经失控了，因此奥卡姆才能背后偷袭贝拉维拉的行为。

这样的情况下，族的稳定和共同前已经不能再依靠个使徒的自律行为，而必须如同“低等族”一样，现一个用绝对手腕来统领一切的人。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堕落使徒的内讧问题仍然存在，他们只是各怀鬼胎地执行同一个目标，虽然这个目标确实是堕落使徒人心所向，也无法让他们变成铁板一块。

“最的统治者…”贝拉维拉低沉思“很类似，但我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