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柯立芝中将严肃：“你刚才就已经犯纪律了，知吗？”

“是！”唐逍炎。

“张伯，立刻给内外监察人打电话，让他们派技术员过来，清洗掉我们三人刚才这段时间的记忆。”柯立芝中将。

“没有这个必要吧？”唐逍炎。

“这是纪律，这是纪律，明白吗？不该说的不能说，不该知的不能知。”柯立芝中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大声：“我知这里面有多么严重。”

半个小时后，监察的司长亲自带队赶到，签下文件后，清洗掉柯立芝中将、张伯少校和柯夫人那几秒钟的记忆。

在清洗记忆之前，柯立芝中将忽然朝司长：“尼古拉上校一直为我治病长达三年，我也有嫌疑，你们随时布控我，随时可以请我去调查。”

“对了，把我说这句话时候的记忆也清理掉。”柯立芝中将。

…

唐逍炎离开的时候，柯立芝中将让张伯少校送他离开。

“小唐，你以后多来将军家里，来之前最好不要吃饭。”张伯少校：“看得来，今天你去将军家，将军和阿姨都很兴。将军为人正直孤傲，不大合群，而且是被边缘化的人，所以来拜访的人很少。”

“我会的。”唐逍炎，接着他问：“将军的夫人好像比将军还大。”

“是啊，大了足足5岁。将军农村，他的夫人是将军的父母捡来的，因为家里穷担心将军以后娶不上老婆，所以就当童养媳养的。”张伯少校：“将军十几岁去当兵，而后考上军校，而后因为战功斐然，一飞冲天。其间追求他的女数不胜数，包括许多级将领的女儿。将军在战争结束后升为上校，少年得志，荣归故里，衣锦还乡。阿姨听到将军风光的消息后，觉得自己不上将军，就独自离去。是将军亲自去她们小时候捉迷藏的山中找到她，并在次日与她结婚，那年将军33岁。”

“像将军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不多了。”张伯少校叹息一。

“像阿姨这样的人，也不多的。”唐逍炎。

“是啊，将军诸事不顺，唯独家却是幸福得很。”张伯少校：“可惜的是，她们结婚的时候，阿姨年纪已经大了，已经不好生育了。很惊险地怀了一胎，最后也没有顺利生下。所以现在膝下也没有一个孩，孤零零两个老人。所以你以后经常去，将军很喜你。”

“我会的。”唐逍炎圈一，努力忍着泪。

由于害怕自己失态，唐逍炎问：“张少校，将军前几天去联军司令，是，是因为我的事情吗？”

“也可以这么说。”张伯：“因为你和梅。门德斯的事情，李奇微上将有些被动，所以柯立芝中将觉得有必要去联军司令说自己的看法，等于是去帮李奇微上将，但，但其实联军司令的那些人，已经很不待见柯立芝将军了。他去了可能也是白去，但他还是持要去，这就是将军为人的准则。”

“将军和李奇微上将关系好吗？”唐逍炎问。

“势如火。”张伯少校苦笑：“其实当时将军被人整到军校来的时候，李奇微校长敬佩将军为人，还是很倚重将军的。但是二人行为事准则完全不同，矛盾越来越大。最后，李奇微将军无法忍受，也将柯立芝将军打发到军校最冷的衙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