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位自然也将不稳。

"不但败给帕尔斯军，还睁睁让他们越过邱尔克国境，军队固然没用，但国王也太无能了吧。"卡鲁哈纳国王可以想见到时廷内外均会传着这耳语，虽然侮辱国王者只要将之逮捕并割断即可，却仍有必要防范事情于未然。

卡鲁哈纳国王陷沉思，但不需太长的时间。他摇起桌上的铜铃召唤侍从，命令他们传唤卡德斐西斯卿，卡德斐西斯就是曾经劝谏卡鲁哈纳国王节制对帕尔斯军攻击行动的那名贵族。此人向来居住在远离赫拉特的领地官邸，一年只赫拉特一次，对国王纳贡、与其他贵族、向外地商人购买价品、理法律、土地与税赋方面的纠纷，这就是典型的邱尔克贵族生活。不久，卡德斐西斯应令来到并跪踞于地上，卡鲁哈纳国王率先开。

"朕要谢你送来不少礼。"

"为臣惶恐之至，陛下。"卡德斐西斯是卡鲁哈纳国王最小叔父的幺，关系虽是表兄弟，年龄却相距如同父。卡德斐西斯刚满三十岁，材与国王一般，眉与修齐的小胡呈淡茶，可说是邱尔克贵族社会里最注重仪容的男。可惜他与去年来自帕尔斯的使者无缘见面，不然他大概会跟奇夫相互嫌恶。

若说邱尔克国内有人不怕卡鲁哈纳国王，那就非卡德斐西斯莫属了。人人是费尽心思顺从国王的命令，但卡德斐西斯不同。他言行谨守礼节，却动辄大唱反调，无怪乎这次他也反对攻击帕尔斯军的行动了。

卡鲁哈纳国王命他起。

"卡德斐西斯卿，朕坦白问你，你想要邱尔克的王位吗？"这是个坦白得过的问题，一旦随便作答脑袋铁定搬家，于是卡德斐西斯谨慎地回答。

"如果可能的话当然想要，只不过…"

"不过什么？"

"我并不想为此任何努力，只要静待对方主动送上门来，这就是追女人的诀窍。"卡德斐西斯笑，试图打混岔开话题，卡鲁哈纳国王却冷冷略过。

"你养了几个情妇吧，是五人还是六人？"

"您真清楚，总共五人，请问有什么不对吗？""把边的杂务清理净，国王的长女不能嫁给一个有情妇的男人。"卡德斐西斯的表情蒙上一层影，迎娶国王的长女不就是被指名成为王位的继承人了吗？就算不是，至少也一定会成为最有希望的候选人，更何况自己本来就是国王的亲戚，彼此的年龄也相当。

接着卡德斐西斯的脑海浮现卡鲁哈纳国王长女的模样，她的容貌酷似她的父亲，材大、肤青黑、廓削瘦，说穿了就是长得不好看。虽然不清楚她的才能与个如何，只要有国王宝座当她的嫁妆，外表的丑并不成问题。但卡德斐西斯却无法打从心底兴，他认为此事必有蹊跷，因为他十分明白这位表哥的个。卡鲁哈纳国王绝非暴君，只是情冷酷、而且对权力的望与执着过于烈。

"只是朕想见识你的量，一旦结果合乎朕的期望，朕将赏赐你无上的报酬。"意即要来一场考试，"果然来了。"卡德斐西斯在内心摆阵式迎战。不知是没发现他的心理变化呢？或者佯装不知，卡鲁哈纳国王只是缓缓梳理着长须。

"可恨的帕尔斯人竟然大摇大摆地穿越我国的领土，目前已辛德拉境内，朕本可放任他们离去，但要是不对他们施以惩罚的重鞭，邱尔克的威信将受到考验。""应该是陛下自己的威信吧。"

卡德斐西斯没有将这句话说，只是必恭必敬地保持缄默。卡鲁哈纳国王继续说："所以朕命令你，立即前往辛德拉，率兵讨伐帕尔斯人，朕将与大公主衷心祈祷你旗开得胜。"卡德斐西斯吞了吞。

"请问这是例行公事的命令吗？"

"不然就改成圣旨。"

"既然是圣旨，为臣愿意领受…"

卡德斐西斯虽然向来谨言慎行，但有些话却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