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是不死的。

“亚尔斯兰殿下也有可能成为一个不死之王。我敢这样打赌。”

那尔撒斯如是断言。

“或许殿下并没有王家的血统。然而信仰血统是一件很愚昧的事啊，耶拉姆。我们都知圣贤王夏姆席德的名字，但是，有谁知夏姆席德父亲的名字？”

耶拉姆答不来。

“英雄王凯·霍斯洛是历史上无与比的英雄，而他的父亲又如何？”

耶拉姆也不知凯·霍斯洛的父亲的事。那尔撒斯笑了笑，拍拍红着脸的耶拉姆的肩膀。

“英雄之一定是英雄，明君之一定是明君；如果人世间的事情是照这个定律来运行的话，一定会变得很没趣。可是，事实并不是如此。就因为这样，活着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耶拉姆凝视着策跑在右前方的亚尔斯兰的背影。当他的甲胄在黎明的霞光中闪烁时，耶拉姆突然觉得一阵。背负着某历史可能的少年现在正在耶拉姆的旁。

“殿下！亚尔斯兰殿下！”

“什么事？耶拉姆？”

亚尔斯兰稍稍放慢了的脚程，耶拉姆便赶上去和王太并肩而行。

“我要一直跟在殿下旁，可以吗？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没无闻的解放隶的孩而已…”

亚尔斯兰听完，左手放开了缰绳，把手伸向耶拉姆。

“我也只是一个没没无闻的骑士之，但我有着超乎份的志向。如果耶拉姆愿意助我去完成这个志向，我会很兴的。”

勇将和智将从后方看着两个少年握双手的景象，他们换着视线，相互了。

(五）

在叶克达那的王中，安德拉寇拉斯和席尔梅斯的会话继续行着。那是一场没有希望和光明的会谈。

虽然说是会话，可是，讲话的几乎全是安德拉寇拉斯。他的谈话内容也涉及了即位的事，包括欧斯洛耶斯五世的猝死、安德拉寇拉斯三世的即位，以及席尔梅斯的“烧死”混的真相。欧斯洛耶斯是病死的，安德拉寇拉斯并没有弑杀王兄。他只是冷漠地看着兄长因病而死。不过，他还是答应了王兄临终前的愿望。欧斯洛耶斯握着弟弟的手喃喃说：

“我已经不行了。所有的事情都拜托你了。可是，就这一件事请你要依我——杀了席尔梅斯。他不是我的孩。我只是尽一个国王的义务而把他当成儿一样来看待。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不要让那个受诅咒的孩活着…”

安德拉寇拉斯闭上嘴的时候，席尔梅斯用一只手覆盖在他那如铅般苍白的脸上。在不断地激烈息和之后，他好不容易松开了手，挤涩的声音。

“安德拉寇拉斯，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我仍然是帕尔斯的王族，我仍然是英雄王凯·霍斯洛的孙。”

“没错。”

安德拉寇拉斯满恶意地。他很了解席尔梅斯是抱着什么想法来说话的，而席尔梅斯也知这一。

“你相信吗？”

席尔梅斯咬着牙。

“你所说的话不足信。因为不怎么说，你的告白中一定掺有掩饰自己过错的企图在内。谁会这么轻易就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