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惑及不安。然而，查迪察觉不。

（四）

回到自己房间，席尔梅斯取下银假面，迳自盥洗脸。

虽居密室，但不带面的脸，接到外面空气，也足以心情舒畅。席尔梅斯慢慢地、大大地了一气。

墙上挂着一面可照及上半的镜。席尔梅斯立于前，为负伤的右半脸上药。突然他的视线转发移，房门开敞，现端而来的少女，两人光在镜中会。

少女惊慌尖叫。盆铿锵落地，果酒壶、酒杯及装无果的果盘，一并洒落地上。

席尔梅斯反动作，立即以左腕遮住脸。此为他悲剧的习惯动作。自十六年前，从熊熊火窟及烟雾中逃脱来之后，虽保住命，脸的大半却沦为火神的贡祭品。

片刻席尔梅斯神为之一变，他放下手腕，慢慢地走向侍女旁。

“真的那么难看？”

席尔梅斯故作平静状。

“怎么了？果真那么可怕？”

除了对对方生气，也是对自己的嘲，因而语气带些苛刻。

惊慌失惜的侍女，片晌才省悟过来，开始弯腰收拾盆及果盘。

“啊！主人，真对不起。我上收拾，请您饶恕。”

“我上就会动，稍后再来收拾。”

“是，是，遵命。”

侍女行过礼，快步地走了去。席尔梅斯心想，她必是想忙逃离此地。

席尔梅斯无言地目送侍女离去的影。被火烧焦的右半脸，早已无法表现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过，白皙清秀的左半边脸，却反映起伏的情绪。也许在侍女尖叫时，就就一刀斩杀她，但已失去时机。也不知为何自己并没有去追杀侍女的想法。

他再次回，举起拳，面对镜中的自己“砰”一声，镜面破碎成蛛网状，随即他的影消失不见。

“安德拉寇拉斯，你这篡位的老贼。”

对于幽禁在地牢底下的叔父，他心中充满了更的憎恨。

十六年前，他是欧斯洛耶斯五世的王，某个初夏日，在以栅栏围住的的宽广猎苑中，生平第一次中熊及狮各一，满怀喜悦快步跑去向父王报告。卧病在床的父王，以微弱却和蔼的吻，赞许他的武勇。就在那一夜，父王驾崩－－。安德拉寇拉斯篡夺王位并立其为太，窃夺原本不属于他的王权。这岂能容许？即使天神容许，我亦不容。

席尔梅斯呢喃着，心中想到了新的报复方法。

假若逮到了亚尔斯兰，也不能立刻让他死。在他赴黄泉之前，先烧毁他大半颜面。十六年前，席尔梅斯所尝到的恐怖及痛苦必须让安德拉寇拉斯之经验一番。之后，再杀他不迟。或者父两人并列上断台，或者让两人比剑刺死对方，或者…

席尔梅斯再上银假面，锁上金属损，全副武装，步房门。

查迪在外等候，见到席尔梅斯，毕恭毕敬地行了礼，而后大叫一声：

“走，一起去猎捕亚尔斯兰那批狐群狗党！”

席尔梅斯不搭腔，银假面微微发亮，步向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