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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一个退役生活者的肖像(7/7)

烂额终致四分五裂,原因之一便是该帝国将人类生存所必须的盐列为袭断专卖之项目,而官吏便得以从中贪图不当的利益。不怎么样,要寻求费沙商人的支持,一定要能够给予他们相对的妤才行,但是毕竟民主共和政治的重建,并不等于分别来重建同盟与费沙,所以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

有关于D所有的活动,都是在A一直到C所有的每一个项目完成之后才开始行的。有关战术层面的构想,在现阶段是没有必要的。所谓的军事重建,是指在反帝国活动当中,负责实际作战方面所有组织的编成。这个组织里面必须要有一个心的队,这虽然已经安排妥当,但是还需要再增其战力。另外指挥官的人选也是很重要的,自己所尊敬的梅尔卡兹提督在人格方面以及能力方面虽然都有十足的条件,但可惜的是,他是来自帝国的亡命者,就这一而言,如果让他成为民主共和政的军队指挥官的话,或许无法得到充分的信赖也说不定。那么,如果是比克古元帅的话呢?这得要思熟虑才行。

三、大概是永远适用的法则。也就是说尽量减少自己的敌人,增加敌人的敌人(对方的敌人不见得一定是我方)。这一切都是相对的问题。整的力量必须要超对方。特别要留意情报的质与量。

…这些都是杨计划当中的基本分,至于其它更为庞大的策谋,杨并没有记载于文书当中。因为他并未轻视雷内肯普等事务官在维持治安方面的能力,所以自然不会留下任何对新王朝怀有叛逆意图的证据,让对方可以对他执行裁决。

由序曲到最后的乐章,整个“叛响曲”的全音符,都已经收录在他的脑细胞当中。这个内容仅有极少数的人知。当被问到军事方面的指导人名单为什么不包括杨本人的名字时,他的回答是这样的:“到了那地步,我难还要工作吗?我用脑思考,至于力行的话就委其他人吧!”

杨的构想并不是基于所谓“中兴复国”的理念。因为自由行星同盟这一个权力机构本,已不有让人要用血赌命来使它复兴的理由或价值。他认为国家这一个东西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他一直不断地告诉别人这一个观,在文章当中也多次提到-只不过这当然都局限在私人的领域内。

另外,在他的心中,从未曾对于他的敌手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个人有过任何一丝一毫憎恶的念。相反地,没有其他人像他一样给予莱因哈特这么度的评价。依照杨的见解,莱因哈特是一个无与比的军事天才,而且他在作为一个专制君主的时候,见识极,而且极少有私,施政公正廉洁,就目前看起来真的没话说,没什么可挑剔的。因此杨甚至也想过如果他的统治能够照这样长久持续下去的话,应该可以说是多数人类的幸福吧。

但是,值得戒惧的一,在新皇帝莱因哈特借由他大的政治力,为银河系宇宙招徕和平与繁荣,并且加以维持的同时,人们会习惯于将政治这档事完全委托他人来理,这么一来,人们将不再是市民而是臣民,这对杨来说是很难忍受的。

杨认为,专制君主的德政或善政这一个玩意儿对于人类的政治意识来说,应该就是一最为甘的麻醉药吧。不用参与、不用发言、甚至不用思考,政治就可以正常地运作,人们也可以享受和平与繁荣的话,有谁还会想去参与麻烦的政治呢?能够这样的话固然很好,但是为什么人们没有把他们的想像力延伸到另一个方面。自己如果会将政治看成是麻烦事的话,那么专制君主必然也是如此。当他也对政治到厌烦,并且滥用他所被赋予的无限制的权力来满足他个人的私时,人民该当如何?所以就长远来看,权力还是应该要受到限制、批判和监视的,因此就本质而言,民主政治是比专制政治来得合理。

但说是这么说,事实上杨本的心理也不见得是稳固毫不动摇的。假设变革能够往好的方向展,而人民也都能够享受和平与繁荣的果实,然后现实上看起来也似乎能够这样一直继续持续下去的话,那么又何必一定要拘泥在某一政治形式上呢-杨有时也会不自禁地这么想。自己过去也曾经因为在投票选举日的前一天晚上喝酒醉得不省人事,等到第二天醒来,已经是黄昏时刻,投票已经来不及了,最后被以弃权论。当他回想起过去这个不名誉的经验时,也会面红耳赤。自己也没有什么面可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大理。

其实,当一个人真正想要些什么事的时候,所有的这些理思考好像都必须要立刻停止。在大多时候,人是一“信念”的动。如果一个人必须要信唯有自己才是正确的,其他所有反对的人都是错误的这信念,才能够成就大事业的话,那么杨这个人看起来似乎是没有办法成就什么大事业的。

在后世的历史学家当中,也有分的人认为信念可以使一切行为免罪,他们对于杨偶尔说过的一些侮辱了信念这一个神圣字的话,不但予以严厉批评甚至加以诛笔伐。以下就是他们认为有问题的,杨在发牢时所曾经说过的几句话。“其实所谓的信念不过是人们为了要使自己的过失或者愚蠢的行为正当化,所使用的一化妆掩饰的籍。化妆化的愈厚,愈是不容易看清底下真正的面貌。“为了信念的理由而杀人,其实比为金钱而杀人更下等。因为金钱至少有万人共通的价值,但是信念的价值则仅限定于本人才有。”

如果让杨接着说下去的话,那么他大概会说没有什么东西的存在比信念更为有害的了。就以鲁夫大帝为例吧,他的信念不就消灭了民主共和政治,杀害了数以亿计人民的命吗?任何一个人只要使用了像是“信念”这一类的调,每使用的次数多加一回,那么杨对于这个人的评价就降低了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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