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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邱梅尔事件(8/10)

。克斯拉本虽然是宪兵总监,但是对于战场勇者的信赖远胜于一个地的宪兵,虽然说这只是他自己本个人的观,但是就实际问题而言,目前这个场合所需要的不是检察官也不是盘问者,而是一个战斗指挥官。

接获上级这项重大命令的帕伍曼,虽然张但并不惊慌,立即便将命令付诸于行动,在他声一呼之下,当场便有二四○○名属于他麾下的武装宪兵急集合起来,在他的指挥之下,赶往邱梅尔家族的宅邸。这真是一项不折不扣的军事行动,由于动用装甲车之类的装备,所发的声响势必会教犯人察觉己方的行动,所以宪兵们在到达距离邱梅尔宅邸约一公里左右的地方时,便一手持着雷刀,另一手提着军用的靴,全仅穿着袜,寂静无声地靠近宅邸。日后也有人回想起这件事而不禁啼笑失声,但是在当时,所有人的心情都是非常认真严肃的,而这个包围行动就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完成了。

但是克斯拉所采取的策谋还不仅于此。

另外还有一六○○名的武装宪兵队在拉夫特准将的指挥之下,突击了地球教位于卡歇尔街一九号地的教团支,并且将在场的信徒全一网打尽。当然这些信徒并不是绝对和平主义的信奉者,当武装宪兵冲建筑的时候,迎他们的其实就是闪烁的枪炮火

在拉夫特准将一声令下之后,还击行动开始,光束枪所发的霓红光条隔着一四散纷飞。枪击战虽然激烈,但并未持续太久。宪兵们在一○分钟后即突破守,冲的建筑当中,一面杀抵抗的信徒,一回登上楼,终于在正午一二时过后不久,将这一栋六楼建筑的支完全镇压。经统计,遭杀的信徒共有九六名、受伤后死亡的信徒有一四名、自杀者二八名、被逮捕的五二名全负伤、逃亡者无。而宪兵队方面则有一八人死亡、负伤者共计四二人。支的负责人德恩大司教原企图服毒自杀,但就在他即将喝下毒药前的一刻,冲屋内的宪兵以雷枪的枪托殴打他,在他昏迷不醒的状态下宪兵用电磁石的手铐将他铐了起来,使他殉教失败。

在那沾满血腥,到一片零的支当中,宪兵们着一团杀气四来回走动,他们从焚烧炉燃烧的灰烬当中将烧剩的文件拖了来,把死者的衣服剥下,甚至还将被血粘住的夹翻开,踢翻神坛,搜查底台座,以搜集这批叛徒犯罪的证据。有一名负伤的信徒因责骂他们亵渎神明的行为,遭情绪激昂的宪兵踢中原本已经受伤的而死亡。

就在拉夫特的队在首都的一角行着血祭典的同时,帕伍曼准将所率领的队已将邱梅尔男爵的宅邸团团围住,全穿上了军用靴等待攻击的命令。对于接受命令的一方而言,他们只要完全依命令行事即可,但是对于发布命令的一方,他所背负的责任却是极为重大的。甚至可以说皇帝陛下的命,完全系于帕伍曼的端之上。

就在外动作频繁之际,察觉到周遭气氛有异样的是生命正遭受威胁的这一群人。在这无声无息的情况下,经由空气所传来的讯息透过肤,刺激着他们的神经回路,他们彼此换着神,达成了一个共有的认识。这对于从未曾历战场的海因里希而言,是不可能理解或受到的。

海因里希的知觉现在正集中在两件事上。一是握在他手中的杰服粒引爆开关,另一个则是皇帝莱因哈特从前一刻钟开始就不停地抚着,像是护符一般的银质坠饰。

莱因哈特的手一直无意识地在搓动着。如果是有意识的话,就应该得避免这会引起暗杀者多余注意的行为。海因里希那病态的光果然察觉到了莱因哈特这项举动,甚且还不自禁地对于那个坠产生了厚的兴趣。

希尔德也一早注意到了这个极度危险的连环动作,但是却是束手无策。因为如果她声的话,只怕更会促海因里希将他那病态的好奇心转换成的行动。

但是,就算她没有任何行动,她所害怕的结局还是来临了。

希尔德几乎可以看得到海因里希两次、三次将嘴打开之后又闭起来,但终究还是无法捺住心中的好奇,最后还是开:“陛下、皇帝陛下,您那坠饰相当的贵重吧。是不是也可以让我看一下呢-如果可能的话,是不是请让我摸一下呢?”

就在海因里希说这一句话的同时,莱因哈特的手指冻结在他所佩带的银质坠上一动也不动了,转将他的视线停放在海因里希的脸上。希尔德此时觉到一般战悚过她的,因为她知表弟这句话一说,就好像是穿着鞋踩了皇帝那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域里。“我拒绝。”“我想要看。”“这个东西和你没有关系。”“…让我看,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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