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便为别人知悉的话，对方一定会有所隐瞒的。“是地球教的司祭。”

利涅斯克的回答很自然。“不，应该说是更级的司教。不怎么说啦，就是那不用工作光靠一张嘴吃遍天下的人。”

利涅斯克并不想掩饰对那分的人所把持的偏见。“不过，我们也不能不重视这圣职者。只要有一个圣职者站在你这边，就会有一○○倍的同志产生，情报网也就四通八达了。不过…”

豢养扮演皇帝、贵族、圣职者这些必须靠生产者的劳动才能生存下去、几近于废的角的一般人们却常常祟拜着这些人。这实在是令人难以理解的矛盾，利涅斯克对此极为不平。他的说法由给人勤勉、注重实质利益的费沙人看来，应该不会是一件奇怪的事吧。“可是，他是个重要的客人吧？”“唉，那就很难说啦！”

那个人并不是直接就找上利涅斯克的。他就像是有着不祥传说的宝石，在赖以埋藏的脆弱地盘破裂之后失去了安之所，几经转手才落到利涅斯克手中。以前他是个以上宾之姿于自治领主府第的年轻僧侣，充分地获得费沙那些保守大商人们的尊敬。如果自治领主安德鲁安·鲁宾斯基还在的话，一定会来讨他的心，但是，自从帝国军驻费沙之后，鲁宾斯基似乎就人间蒸发了，从没有再现于市民面前，而他也就失去了依赖的对象。

利涅斯克本并不怎么有投机格。从某方面来说，他甚至还经常站在把不脚踏实地的船长波利斯·哥尼夫拉回地面上的立场，当然是尽可能地凡事稳打稳扎…。但是，既然这一次已决定冒险把尤里安·兹送到自由行星同盟领地去，危险度的增加就已不再是问题的重了-贝斯卡号的事务长这样想。费沙有一句谚语正可以加他这想法-如果已吃下了超过致死量的毒药，那么，吃再多也是一样的。“怎么样？少尉，要不要伸展伸展骨跟我一起去见见那个一起搭船的客人是长得什么样的？”

如此提邀约的利涅斯克观察着尤里安的表情，稍后扮让步的笑脸，轻轻地摊开了两手。“好吧，我老实说吧！我也是第一次见那个什么司祭、司教的，事实上，我是有些害怕。如果对方是个半疯癫的人，我可应付不了呀！所以如果少尉能跟我一起去，心理上也会踏实一些。”

尤里安觉得利涅斯克并不那么可憎，何况，在小上施惠也没什么损失。如果利涅斯克想设陷阱害他，没必要等到此时，在这之前就有许多机会了。

尤里安答应了，他腋下挟着面包店的纸袋，跟在利涅斯克后面踏了一栋似乎被所有人抛弃已久的看着就要倾圯的大楼内。不通的空气就像气化了的泥泞，两人在老鼠群为威吓侵者所合唱的背景音乐中上了二楼，打开唯一的一扇门。“德古斯比司教在吗？地球教的…”

利涅斯克朝着光线暗的室内，以郑重的语气开。他之所以不叫司祭，是因为他还没有见过被赋与较地位的称呼而到不快的人。毯慢慢地蠕动，一双迷朦的晴凝视着两个来访者。

第三章追求自由的宇宙

Ⅲ

在希尔德的陪同下刚走临时元帅府的莱因哈特，接到了罗严塔尔一级上将攻陷伊谢尔要的报告。在办公室候驾的两名副官修特莱少将和肯中尉迎了年轻的金发独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之后，呈上了报告书。“恭喜阁下。这样一来，两个回廊都在阁下的完全控制之下了。”

修特莱恭谨地说，但总让人觉得像是在朗读。接着，肯中尉也说了一些贺辞，但是，他说话的音调又像是在天的野外中跃一般。希尔德对两人形成烈对比的不同说话方式到相当有趣。“希望今后也如此顺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