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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liu来袭(6/7)

帝国军从费沙回廊攻而来,同盟军的胜算少之又少。就算有杨威利那无人可比的智慧,最后的结局恐怕也只能维持在平分秋之间。在这情形下,就会产生对舒奈德和梅尔卡兹最不利的结果。

因为,如果战况维持平分的话,没有希望获得更多优势的同盟一定希望能休战及讲和。而帝国讲和的条件一定包括了对“正统政府”的要员们罚,讲和虽然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不过,如果为了重建军队而需要时间的话,同盟为达目的,一定会设法讲和,而在国家利益至上的趋使下,最后一定是把“正统政府”拿来当牺牲供奉的待宰羔羊。而七岁的幼帝艾尔威·由谢夫或许也会被绑在羊背上赶赴刑场。

一想起不幸的幼帝,舒奈德就到一阵伤痛。这个自己的意愿被忽视,被当成大人们谋及野心的小的七岁幼儿实在值得同情。然而,现在的舒奈德已没有余裕去考虑到幼帝的事情。他必须投注全的心力去保护梅尔卡兹,免受前的政治旋风所伤害,更何况,梅尔卡兹不是那光顾着自己个人安全问题的人,所以,舒奈德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自己的内心想法为梅尔卡兹所知悉。自此之后,舒奈德的表情显得更严肃、尖锐。有一天,看着镜中人影的青年军官想起了在帝国首都奥丁的时候,自己被贵族的千金小誉为“乐观英俊的男人”而现在,他的心情就像一个破产的老人,怀念昔日的乐与荣华般怅然。

如此,舒奈德仍有着自我的期许和对将来的展望,不过,其他大分的人遑论明天了,就连今天该什么都把握不住。就连正统政府的首相瑞姆夏德伯爵也因为乎预料之外的事态发展而大惊失,旁人都难以想像他那变了的脸要经过几天才能恢复正常。被瑞姆夏德伯爵乐观的园贪婪地午睡着而没有主见的亡命贵族们,除了作为舒奈德冷笑的观察对象之外,本已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了。

把幼帝艾尔威·由谢夫带离帝国首都奥丁,现任职正统政府军务次官的兰斯贝尔克伯爵亚佛瑞特对幼帝及姆王室虽有着定不移的忠诚,但是,在心情和脑方面都嫌文气的他,也找不到守护王室的方案,只有暗自伤心叹息。和他一样有潜帝都经验的休哈上校对于失去历史存在意义的姆王朝没什么伤。但是,他却挂念着留在费沙的旧下们的安危,以致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他们的共通是有极大的有心无力,如果从无力中排除恐怖和不安的成分的话,他们的神状态就仿如坠落虚无的渊一样。

新年度到来“正统政府”的内阁会议很快地就召开了,然而,七名内阁大臣中却不见财务尚书谢兹拉爵和司法尚书赫伍得爵两人。而剩下的五名席者中,内尚书郝晋格男爵却像是守着酒之泉的怪兽般吐着满嘴酒气。他一手抓着威士忌小酒瓶,不时地往嘴里及会议用圆桌之间来来回回地送着。军务尚书梅尔卡兹“元帅”也保持沉重的静默抗议。因此,关于亡命政权的将来只在首相兼国务尚书瑞姆夏德伯爵、内务尚书拉特布鲁夫男爵、内阁书记长官卡尔那普男爵三人之间行着。他们几人像是孵着无卵似的,最后认真但是没什么用的讨论被内尚书歇斯底里般的笑声所打断。在其他人愤怒及指责的注视下,郝晋格夸示般地突他那变了颜的脸。“容我说句真话,各位清圣洁的国者、傲的忠臣诸君:你们担心的并不是姆王室的命运,而是和金发小作对的自的安全吧?当金发小以胜利者的姿态踏上这个行星时,到底会给我们这些人什么样的惩罚呢?”“郝普格男爵,你难想因这一次的酒醉行为而沾污你过去的所有名声吗?”“我可没有好名声可以沾污啊,首相。我跟您不同。”

毒的笑声中央杂着酒的臭气。“所以你们每个人藏在内心中,怕张扬去被外界知的事情,我照样可以大声说来。譬如,为了获得罗严克拉姆公爵的心,自己双手奉上年幼的皇帝…”

他刻意于此时闭上了嘴,兴致地看着仿佛被人用一把无形的尖刀心脏的同志们的反应。连梅尔卡兹在这一瞬间也失去了平静,惊惶地凝视着内尚书。圆桌发碰撞声,内务尚书拉特布鲁夫踢倒椅站了起来。“你这个无耻的醉汉!你把帝国贵族的尊严丢到哪儿去了?忘了以前所受的和荣誉,光想到自己的安全,这…”

拉特布鲁夫一时找不到适当的骂词,上气不接下气地睨着郝普格,环视着众人,他原是想寻求赞同者,但连首相兼国务尚书瑞姆夏德伯爵都无意打破僵的沉默。因为他知,拉特布鲁夫的狂怒对象不是烂醉如泥的郝晋格,而是那从自己的良心及羞耻心下昂首蠢蠢动,正着丑陋盘算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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