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笑不来了。“所以啊，保护自己的事儿多准备总没错，自己要多留神了。尤里安已曾经一度失去亲人，不你这个监护人表现来的成绩有多恶劣，再让他失去一切的话，实在太可怜了啊。”“我真的是一个成绩差劲的监护人吗？”“你自认为好吗？”“四年前，‘是谁’故意把尤里安给这个成绩差劲的监护人的？”“…再喝一杯白兰地吧！”“杯。”

不知喝了几杯白兰地了，主人和客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尤里安。两个小女孩都睡着了，卡介夫人和尤里安将她们抱起，走向卧室。“和监护人不一样，真是一个有教养的好孩啊。”“他和监护人不一样之在于监护人了个坏朋友，而他没有朋友。”“怎么说呢？”“在他这个年纪的人，都有各各样的朋友-斗嘴朋友、作弊朋友、队友、情敌等等。而尤里安的周围都是大人，难怪他会一副老气横秋的样。这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记得在同盟首都-海尼森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的。”“然而，他却被调教得如此正直。”“就是说啊！”杨以一很认真的语气接下去，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话-就是因为监护人太好了，所以他才能避免跟大人们学坏。即使不是卡介，大家也都明白他说这句话的目的，不外乎是想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小曾有一次-就这么一次，说了话不算数。隔的人家有事来托他代为照料他们家里养的夜莺一天。要他定时给夜莺喂，不料这小却跑去参加飞行球的练习比赛，把夜莺给饿死了。”“是吗？那么结果怎么样？”“为监护人的我只好义正词严地罚他不准吃晚饭了。”“真是的，阁下也蛮可怜的嘛。”卡介一脸同情之。“为什么我也可怜？”“喝令尤里安不准吃晚饭，你一定也不会让自己吃饱了撑着，总之，一定也和他一样少吃了一顿饭。”“咳，…第二天早上，大增倒是真的。”“哦！哦！可不是嘛！”

杨轻啜一白兰地，想试着扭转劣势。“我知自己还谈不上是个完的监护人，可是，我也有话要说，我是独，又在不完整的家中长大，虽然想让他有完整的双亲，但…”“小孩不一定要在双亲的同时呵护下长大啊！有时候单亲反而可以成为反面教材，让孩培养独立自主的神。你懂吗？提督阁下。”“又被你重重地损了一次了！”“怎么样？不想让我损你，就赶快结婚，组一个完整的家吧！”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杨差噎着了。“战争不是还没结束吗？”“话是不错，不过，人类最大的义务何在呢？不光是人类，所有的生亦然，世代相传以延续族，得靠新生命的诞生不可，不是吗？”“所以人类最大的罪恶就是杀人与被杀，而军人却把杀人当成职业。”“这想法固然有一定理，不过，一个犯了罪的人若有五个孩，其中一个信奉人主义，也许这一个便会为父亲赎罪，以承继父亲未完成的职志…”“继承职志的未必一定是自己的亲生骨啊。”

杨说着话，视线投向尤里安，继而转向军官学校的学长。“…谈到职志这件事…”

他想到什么似的言又止。

趁杨上洗手间时，卡介把尤里安叫来，并在杨先前所坐的椅坐了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你是杨的第一号忠臣，所以我才跟你说。你监护人非常了解昨天已发生的，也善于预告明天将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却不知今天聚会之事。你懂我的意思吗？”“是，我想我明白了。”“举个极端的例来讲，假设我们在今天的里下毒，而他竟没有察觉，那么，即使他再能悉咋日和明日之事，也是无济于事。这一你也明白吧。”

尤里安没有答腔，暗褐的眸，闪过一抹沉的思虑。“…您的意思是要我担任‘试毒’的任务吧。”

卡介了，尤里安慧黠的微笑。“您挑了一个优秀的人选哦，卡介少将。”“我想我看人是不会看走的。”“只有是为了杨提督，任何事情我都愿意，但您的意思…杨提督的境真的有危险吗？”

尤里安压低嗓门。“目前还好，因为有帝国大敌存在的一天，就不能一天没有杨。但是，情势转变急遽无常，谁也不知以后会怎么样。我很担心，杨应该也明白这层理。但是这家伙却…”“学长啊！可别把这个纯真的少年给洗脑了哟。”

杨刚好走回这边，苦笑着扬声说。他正想叫尤里安准备打回府，看到卡介表情，就耸了耸肩。“哎！不要担心了，好吗？我并不是什么都没想过。要我特留尼西特的玩，还早得很呢！况且，我还打算年老时能安度余年呢。”

第三章一细弦

Ⅲ

ＰＨＥＺＺＡＮ-费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