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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对决(5/7)

自己的孩当上皇帝也说不定。如果这企图成功的话,那么一血与谋来缀的华丽剧场,一以“皇位篡夺的连锁”为名的戏剧便可以产生了。

“没错,看来是你比较能够察机先。我是在欺瞒自己的心,而你却是毫无疑问地一至诚。既然如此,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

蒙契尔于是用力拍拍手掌,将士兵传唤来。命令他们将黑羊国公送城外之后,蒙契尔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似地:

“你可以把亚德尔荷朵皇后一起带走。杀之固然可惜,可是如果放任她在城内,又难保她不会使什么谋,说不定哪一天会趁着我睡梦中把刀架在我脖上,真是令人不安哪!”

由于蒙契尔的这句话,令利德宛想起了谢蓓特大公妃。这名为鲁谢特皇的母亲,也是卡尔曼之兄嫂的女,在这帝都城中究竟居于什么样的地位呢?对蒙契尔来说,鲁谢特皇不过是一名傀儡,而这名为皇的母亲、同时又有野心及使谋之癖好的女,应该是个碍事的人吧!

谢蓓特大公妃现在如何?”

利德宛刻意地试探着,蒙契尔则彷佛这问题已是他意料中事般地,平静地回答:

“此刻正卧病在床。有医生及侍女在照料着。”蒙契尔如此回答后,又补充地说:“鲁谢特皇曾两度前往母后的病床边探望。”至于这是不是谎话,利德宛本没有据来加以责难。此刻能够将亚德尔荷朵皇后释回,应该要觉得满足了。但事实上,此举对蒙契尔来说,不过是除掉一个累赘罢了,因为他很清楚地认识到,亚德尔荷朵皇后本不有作为人质的价值,她所能够的,只是作为一个,让蒙契尔能够从远扳倒铜雀国公拉库斯塔,然后再开启帝都的城门。如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当与利德宛面对面的时候,亚德尔荷朵看起来彷佛是在半月照耀下的雕像,依然丽,很明显并没有受到待,不过却是一副决拒绝他人的样。尽如此,她还是先向利德宛致过谢词,然后又追加说

“我如今除了法尔以外,已经无可去。如果说,我的丈夫卡尔曼是兹鲁纳格拉不请自来的女婿,那么我就是赖在法尔不走的媳妇。既然已经无家可归,就算再怎么遭人嫌弃,也只能继续在这个国家活下去。”

亚德尔荷朵应该是比安洁莉娜还要小二岁,但是她此时完全将心灵封闭的表情,看起来却彷佛比安洁莉娜还要年长。听着她那冷澈骨的声音,在场似乎有些人已经悲伤地低垂着,不过利德宛并没有看清楚。总之,皇后此刻已经从禁当中被释放来了。



当皇帝与皇后在本营之中再度重逢的时候,那场面并不是很令人动。

“你没事吧?”

卡尔曼似乎没有什么欣喜之情,不过当他对亚德尔荷朵如此问的时候,还是形式上地拥抱了妻,言行举止之间,完全看不他们是一对在新婚之初,便被迫离别的新郎与新娘。利德宛见到这幅景象,内心竟莫名地有不舒服的觉。当然利德宛完全不需要负什么责任,但是卡尔曼与亚德尔荷朵这对夫妇,竟是全然不同于利德宛与安洁莉娜这一对夫妇。这情形当然是不容外人嘴的。或许人是在到寂寥的时候,才会有思念的情绪也说不定。总之,利德宛是不会将皇帝皇后这对夫妻的情形,拿来当作自己与安洁莉娜公主之间的榜样。

“这全是黑羊国公的功劳。在皇后还没有平安归来以前,朕还一度考虑要用兵火把帝都整个烧空哪!”

“这是因为金鸦国公恪守骑士的神。并不是我的功劳。”

如此回答皇帝之后,利德宛便与安洁莉娜公主退了皇帝的面前。在返回黑羊公国军的阵营途中,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缘故,两人却一直都没有开,只是牵着缓缓地走着,任由初夏的风抚在自己上。蒙契尔没有说到任何一句与妹妹有关的话。令利德宛不得不思考这沉默之中所蕴的意味。

“利德!究竟谁会成为这广大帝国的支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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