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否妥当呢？大公妃殿下！”

札伊歇尔又瞥了拉萨尔一，意思大概是说，你这家伙也说几句话吧！尽心里明白，不过拉萨尔仍然毫无表情地继续保持沉默。谢蓓特的声音更提了一些：

“如果让卡尔曼再这么样恣意妄为下去的话，那么鲁谢特的手里将连一州也不剩。相较之下，如果能剩个七十州就很了不起了。只是，我既然奉上了六十州的土地，当然也希望能够获得同等的代价。”

“您的意思是？”

“您应该知的，就是卡尔曼的人。”

平静地吐这两句话之后，谢蓓特的嘴两端往上吊起，形成一个有的半月形。过去曾有人形容这名幽阁之中的女有着酷似人偶娃娃的貌，但如今增添了些许妖异的神气，两名大使不由得觉到一阵战栗，仿佛像是一把薄刃的刀在他们的背脊上。在去年的那场权力斗争中，如果是谢蓓特大公妃获胜的话，那么此时的她应该早已经是皇太后的份，所有的权势都独揽于一了。只是，姑且不论这些已经属于过去的可能，此时此刻这个类似谋的计划有成功的可能吗？

当然，没有人会在谋一开始筹划的时候，就打算要面临失败的。在付诸实行以前，任何谋都被人认为是会成功的。

谢蓓特本不但没有武力，而且也没有权力；她展示给拉萨尔与札伊歇尔的诱饵，本不是属于她的所有。如果想要得到那个饵的话，就要以自己的实力去夺取，所以这其实也不是什么有甜的易。

“这女人赤手空拳也想要搏倒卡尔曼的气魄固然很令人钦佩，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这女人一起去送死。札伊歇尔尽去作他三十州的大梦，到时摔到地狱里如果只断个手脚的话，那还算是幸运的咧！”

拉萨尔已经一看穿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此时的谢蓓特应该是随时受到非常严密的监视，如今她秘密地传唤了两名大使，可能是监视网让人刻意给放松了的结果吧！虽然不晓得这究竟是卡尔曼的命令，或者是宰相宋尔坦的指示，但是这幕后主使的确是非常危险的。谢蓓特是不是能够分辨她此时的立场呢。在前一场廷斗争当中失败之后，全因为新皇帝卡尔曼的手下留情，她才能够过着金钱上毫不匮乏的生活。现在的她或许应该要稍微自重一些，留意自己不要拿着绳来勒住自己的脖吧。不过，前的境遇本或许正是激发谢蓓特内心怒气的原因。

结果，这一天晚上，两名大使从大公妃跟前退下的时候，都没有给予任何上的承诺。

到了第二天，兹鲁纳格拉大使札伊歇尔公爵前来谒见皇帝卡尔曼。

“启奏皇帝陛下，我兹鲁纳格拉的国王达尼洛四世有个提议想告知陛下。请容我代为转述。”

“就请你说说看吧，是什么提议呢？”

“我主君是想把他的第十一个女儿，也就是亚德尔荷朵公主献给陛下作妃，但不知陛下的御意如何？”

卡尔曼没法一下回答。

“…我很谢贵国国王的提案，以及兹鲁纳格拉皇室的好意。不过这不是我能够立刻回答的提议，所以留待日后再请教吧！”

“陛下所言甚是，鄙人但愿能在近日内叨扰您一小份的时间。”

“那么就明日中午一起用餐好了，大使。”

“遵命。鄙人将带来足以夸耀全大陆的白酒，但愿有幸能请陛下亲自品尝。”

札伊歇尔公爵依照廷的礼法，合他那其实更像是舞台演员的段，恭谨地一鞠躬之后，便从新皇帝的面前退下。

Ⅴ

兹鲁纳格拉大使札伊歇尔公爵这名男，其实比拉萨尔所想像的还要更不好对付。尽谢蓓特大公妃对他鼓了一些谋，但是他却丝毫不动声，连吭都不吭一声地，在隔天中午用餐的时候再度来到皇。将一坛白酒，与一个用薄薄长长的油纸所包起来的东西给皇里的侍者。

“这就是全世界第二味，同时也是我兹鲁纳格拉所引以为傲的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