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真有那么大的罪过吗？

当然是没有的。吉尔菲艾斯走玄关时，在前地行了一礼。

缓缓地走着，在前往林贝尔克·休特拉杰在途中，他来到了可以远眺幼年学校寄宿舍的街。

在幼年学校，假日也有其相衬的乐趣。在冬天，来到小雪闪动的市街，在啤酒喝得满脸通红的老板所在的小摊上，上一份油烤蹲鱼。

“多加一些柠檬啊！多加一些。”

被铝箔纸包着的鳟鱼，会伤嘴，不过也能把手掌给和了起来。

看完了立电影再到外面来，小雪成了真正的大雪，街上各都有小孩们开始打起了雪仗。想到了某件事，他急忙跑回幼年学校，果然，上级生、下级生对抗的雪仗已经打起来了。把雪球往整治的人的上级生的脸上丢去时的快，每吐的气息，似乎都像活泼的音符在舞动…

“这不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吗？”

从旁而来的这声音，把吉尔菲艾斯呼唤回现实来。红发的年轻人转过修长的对着那声音，不久便绽怀旧的表情。

“是丁？丁·布佛贺兹吗？”

吉尔菲艾斯回想起瘦小而气不佳的同级少年，除了材长了以外，并没有多大转变。总是在腋下夹着厚厚的书，这一也没改变。他了国立奥丁文理科大学，正在研究古典文学。

“的确象是你会有的生活方式啊。我妈妈就常说你一定会成为伟大的学者的。”

“谢谢。不过话说回来，齐格飞，你竟然成了军人了，这可就教人想象不到了。”

平凡的述怀中倾注着的心思，丁·布佛贺兹仰望着老友大的，突然苦涩的，像在忍着牙痛般的表情。

“不过，我后年也将军队了。因为满二十岁了，要服二年的兵役，和你不一样，是从最下级的二等兵发。若能活过一年，就可以晋升为一等兵，不过在此之前大概早就战死了吧。”

“丁…”

“抱歉，齐格飞，我并无意破坏你的心情。”

“我明白的，你不必在意。”

不过让吉尔菲艾斯觉得奇怪的是，到国立大学从事某些学问研究的人应当有免除征兵的特权的，丁难没去申请吗？

“我申请过了，但却被驳回了。若是医学或工学还有话说，像文学这没用的学问是没有免除征兵的特权的。”

“文学是没用的学问吗？”

“我是不这么想，但下决定的不是我，而是军务省的征兵训练局的官僚们。他们不只是在办公桌前摆官架，把我们送到前线去，还连学问、艺术也帮忙分好了级了，真是了不起的官爷啊。”

“容许这人厚颜横行的世界，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的。”

想着莱因哈特终有一天将会行的军及官僚社会的肃正与改革，吉尔菲艾斯平静地断言。认同的丁，象是想到什么似地问起了。

“对了，你还和那个莱因哈特·冯·缪杰尔在一起吗？那个顽的转学生？”

不喜对方的形容，但吉尔菲艾斯默然地，然后又补述了莱因哈特以十八岁之龄当了少将之事。

“是吗？他倒适合当级军人的，大概任何人死了他都能冷然以对吧？

真是的，以为自己是谁似的自傲得不得了。我或许也会在缪杰尔阁下的麾下，被带领到互相残杀的场所去吧…”

吉尔菲艾斯表情凝重了起来。

“丁，莱因哈特·冯·缪杰尔这个人是我的上司，也是非常重要的人，对我非常的好。所以，请别在我面前说他坏话好吗？”

“抱歉，我并没有恶意。并不是要和你斗嘴，请原谅我。”

谢罪之后，丁·布佛贺兹和吉尔菲艾斯握手告辞。他想在征兵之日到来前完成论文，作为在活着的时候完成过某些事情的证明。吉尔菲艾斯带着敬意目送了说了这些话后挥手离去的老友的背影。…但是，经过半年，当学生的地下反战组织遭宪兵队袭击时，在被捕者的名单之中有着丁·布佛贺兹的名字，随着痛楚的领会，他觉得这实在是丁所会有的作风。再过两年年后，当他的地位与权限被飞跃地化时，他探寻了老友的所在，但此时的丁·布佛贺兹已经在政治犯收容中死去，死因是营养失调。

完了小小的伤旅行，吉尔菲艾斯回到林贝尔克·特拉杰的寄宿。

在这边生活着的是现在而非过去，将那朝气与活力的风向红发的年轻人。

在楼下的大厅，向菲帕夫人间候，谈了二、三句之后，吉尔菲艾斯上了楼梯，敲了莱因哈特房间的门。